第52章(2/3)

满堂彩先开了口：“我送你。”

表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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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班长没有像对程阮筝那样热情地扑上去，但它把下巴搁在了钩吻的膝盖上，安安静静地贴着她，像是要把分别都融进这一个小小的动作里。

满堂彩在旁边看着，别开了脸。

钩吻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钩吻的目光先是落在邵青身上，然后移到旁边的程阮筝，再移到站在另一侧的满堂彩。最后，她的视线往下落了落，落在蹲在程阮筝脚边的那条老土狗身上。

程阮筝轻声回答：“会的。”

“照顾好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邵青，也没有看程阮筝，像是自言自语。

“也没有，我只是……不想麻烦你。”钩吻轻笑着解释，她和满堂彩是战友，以前关系就很好，不告诉满堂彩，也是害怕离别的氛围，她现在不太喜欢伤感。

邵青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

走到停车场入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

邵青往前走了半步，看着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有安排好的对接人，生活方面都安排好了，你安心住着。”

她蹲下来，和狗班长平视。狗班长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嘤嘤声，像是在叫，又像是在说话。钩吻伸手，慢慢揉了揉它的耳朵，动作很轻，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身上的衣服是新的，藏蓝色的薄外套，黑色长裤，看着清爽利落，脸上那道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了一道很淡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邵青的车停在那儿，引擎已经熄了。车旁边站着三个人，还有一条狗。

程阮筝弯下腰，摸了摸狗班长的脑袋。狗班长站起来，慢慢走到钩吻脚边，仰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用嘴筒子轻轻蹭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手背。

钩吻出院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初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总院的停车场上，风还是凉的，但已经不像冬天那样扎人了。

钩吻犹豫了下，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谢谢邵司令。”钩吻的声音还是嘶哑的，但比起在医院时已经有了些力气。

它安安静静地蹲着，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一下，看到钩吻走近，耳朵动了动，没有站起来，但那双浑浊的老眼睛一直盯着她。

狗班长今天穿了一件旧的小马甲，是邵青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阿竹当年缝的，针脚粗粗的，边角都磨起了毛。后来邵青把这些旧物收起来带走，一直收着。

邵青没有接话，但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去，轻轻握了一下程阮筝放在膝盖上的手。

“跟我还客气，我今天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让我知道。”

她没有让任何人来接，自己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袋，从住院部大楼走出来。

钩吻低头，额头轻轻碰了一下狗班长的头顶，停了两秒，然后直起身。

程阮筝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两只手就这么搭在中间，一直到车子驶上高速，路灯一列列往后退去，谁都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