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没人比自己更清楚自己是个连字也不大认得的草包。
傅言商用脸贴着他精瘦的小腹:“当然是因为你会多想。”
他们之间还要说什么?任何企图美化矫饰不堪行径的借口在彼此眼里都像街边的杂耍不堪入目。
他到现在没有死,就证明自己做的还不赖。
他靠着拿手好戏在人间风生水起,反正总有人自称英雄谅解宋瓷仪。宋瓷仪愈来愈孤寂无趣,靠虚假得到的一切注定虚无,没人会喜欢真正的他,没人会接受一个从根里坏了的烂人。
“你又为什么纠结,是真心为贺文卿难过,还是想精进演技。”
“你有病。”
“是我们都有病,小仪。演戏太久别把自己也骗了。你应该狠狠拒绝傅昀辍了,毕竟有我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在,你的谎言随时会被捅破,还不如抢占先机。我想想看,你当时用的理由是不是不想让在意的人死去所以退回朋友关系?所以现在傅昀辍一边因你的心意而酸涩,一边又偷偷爱着你并随时准备为你献上心脏。天啊小仪,你赚大了。”傅言商一口咬在宋瓷仪的皮肉上:“别再安排剧本了小仪,想
“还是想办法扮演难过吧,普通人不会花时间剖析你的演技内核,能应付大众就够了。小仪啊,有些别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东西你只需要演演戏就能得到,真心已经不要紧了,你也知道吧。”
在皇帝面前演着虚张声势,在傅昀辍面前演着无知,在卫引之面前演着受害者。
“没有。”宋瓷仪诚实道。
宋瓷仪垂下眸子,由着傅言商抱紧他:“傅言商,你出于什么理由做这些?难过?替他不值?愧疚?自责?”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会死?”
贺文卿的死,比愧疚难过先来的是如释重负。
宋瓷仪见两只信鸽蹦蹦跳跳的在木板边打转,道:“傅言商,傅昀辍跟我说爱不是禁锢。”
是花船烧到最后无人生还,是早就涂了毒药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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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自私,虚伪。
他有记忆起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演戏。
“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时,我想想看。”傅言商故作苦恼:“记不清了。”
宋瓷仪认真道:“我在忏悔。”
世人求生本能千万,宋瓷仪求生第一步是掩盖天性。
贺文卿知道自己身份后一个月,比起从前反而消极很多。不是行事消极。若夺位是一场不明结局的游戏,贺文卿是根本不在意结局的玩家,也像是早就知道结局。
“做错事才需要忏悔,你认为自己做错了吗?”
天性作祟,宋瓷仪动过杀心。
“哈,恭喜,反正你也要当皇上了,正好把他纳进宫当个贵妃什么的,辅佐卫引之,他贤惠,到时候你的后宫一定百花争艳,人才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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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傅言商比他更恶劣。
宋瓷仪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