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抚养,一来做贼心虚,二来觉得丢了颜面。
江微遥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不过是一些小事。”裴云蘅道:“吃完可要躺儿一会?”
江微遥这阵子越发犯懒,吃完饭就想躺,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靠在裴云蘅的身上:“我现在就想要躺。”
“好啊。”裴云蘅看着她安心的将下巴枕在他的肩头,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垂首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我现在抱你去。”
他小时候看着父亲母亲争吵的模样,看着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在父亲面前气到面红耳赤的模样,觉得很费解。
或许是他读书不精的缘故,父母的争执他始终无法分出对错,也无法从圣贤书中寻找到答案,他曾问过母亲,为何要嫁给父亲,母亲说,婚姻大事自己做不了主。
所以后来,新皇登基,问他有何心愿,他答:“只愿婚姻大事能够自己做得了主。”
他自认冷心冷情,可当过往的回忆渐渐浮现在脑海中后,那个深夜冒着大雪,几乎被风雨压弯的小女孩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说这句话时,他脑海中也不再是父母争吵时的模样,而是那道瘦弱的身影。
当时他在想什么?
在想她若是还记得小时候的情谊,愿意嫁给他为妻,她们两个一辈子相敬如宾的过下去,若真有一日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宁愿放手,体面和离,也不要走到如父母那般相看两厌的地步。
而如今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
幸好。
幸好事情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幸好他已经与江微遥解除了所有的误会,终于可以毫无隔阂戒心的在一起。
裴云蘅长舒一口气,将打横抱起来的江微遥放在床上。
江微遥如一条小蛇般身子往里面挪动,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邀请他:“来。”
裴云蘅顺从地褪下外衣。
江微遥枕在他的胳膊上,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就在裴云蘅以为她睡着时,忽听她开口说道:“日子好似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这话完完全全戳中裴云蘅的心坎,他深深看着江微遥,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又亲了江微遥一下,眼眶微微发红,声音莫名有几分哽咽:“我也这么觉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