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窗外,有船经过的汽笛声远远传来,湖面上不知谁家的灯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江屿深的吻从嘴唇移到颈侧,咬着她的耳垂含在齿间磨蹭,声音含糊又沙哑:
“念念……你真好看,白天穿着裙子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时候了,憋死了。”
阮念的手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内心想要推开他,却按着他的头靠近自己。
江屿深低笑了一声,“我们试试别的?”
“试什么?”阮念懵。
浴室里灯还亮着,江屿深忽然把她抱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浴室,花洒被莽撞的撞开,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把她刚吹干的头发又淋得湿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几分楚楚可怜。
水汽蒸腾起来,玻璃门内侧糊了一层雾。
江屿深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吻她被水冲得发红的肩膀。
水流顺着两个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沿着他的脊沟流进浴缸边缘。
阮念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闷哼了一声,江屿深抱着她跌进了盛满水的浴缸里,在水声里低声喊她名字,一遍又一遍。
“念念,念念……你每天就想着工作,都不想陪陪我,我特别有怨言,你如果不管,我们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的。”
“我只是,只是按时……”
“按时对我不管不顾不理睬?”
“……你不讲理。”
“念念怎么还污蔑我?”
……
黑色的身影转移到沙发上。
落地窗没有拉窗帘,外面漆黑一片,但玻璃像镜子一样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她跪在沙发垫上,脸埋进靠枕里,余光里瞥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脸烫得不敢多看。
江屿深贴上来吻着她的后颈,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间扣紧,呼吸滚烫地扑在她耳后。
“别……窗帘……”阮念气音断断续续的,看向窗帘都带着重影。
“没关系,外面看不到。”江屿深坏笑,嘴唇贴着她耳廓,声线性感,“岛上只有我们这一栋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