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十分镇定,连说话语气都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她的镇定在一定程度上也安抚到了班长,令他不自觉听话的交出了手机。
还给开了锁屏。
荷濯茗打开了班长的微信,发现他的微信消息没有更新,班级群也是一片死寂。
看来只有她的手机还能正常看见消息——但也只能看见消息,发不出去。
荷濯茗把手机还给班长,问:“你去三楼找了吗?”
班长:“当然找了!三楼也空空的,没有人。”
荷濯茗:“那你有没有在三楼看见什么供奉的观音啊神像啊之类的?”
班长一愣,面上露出几分茫然。
他没理解话题为什么突然就跳到神像观音之类的上面去了,失神片刻后皱起眉来,迟疑开口:“我光顾着找人了,没有注意别的,呃……好像,好像是没有吧……对,是没有的。三楼的客厅跟一楼差不多,就是少了厨房,要更宽阔一点……”
他说话的同时,伸手去接自己的手机,垂眼看见荷濯茗小臂。
班长发出一声惊呼:“你的胳膊!”
荷濯茗把自己的手缩回来看——她小臂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出来了大片淡红色斑点。
颜色要比班长胳膊上的浅。
班长:“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医生说的都是真话吗……我们两个都会死对不对?”
他一下子悲观起来,说到后面声音颤抖;荷濯茗没理他,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红痕。
搓不掉。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楼下传来。
荷濯茗抬头,同班长面面相觑。
两人又回到客厅,荷濯茗从猫眼处往外看:猫眼外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她跟班长说了猫眼的情况,班长环视一圈,注意到门边墙壁上一扇钻蓝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