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我,我一得信立马就来了,也不知道穆都将这会儿有没有空见我,还要麻烦兄弟替我去探探。”楼仪好声好气地解释。
&esp;&esp;军士闻言立马让他随自己进来,“既然是傅夫子所说,必定不会有假。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营房,如果穆都将这会儿没空,你在营房外的草棚里坐坐。”
&esp;&esp;楼仪心想傅大王在军士们眼里的信用还真不低,太会做人了。他道声谢,把马拴在树下,跟着军士走进营地。
&esp;&esp;穆都将正在思索养民为兵的计策,听军士来报,他敲着桌面说:“让他进来。”
&esp;&esp;屋外阳光盛,楼仪乍一进来,眼睛花了几瞬,没能看清穆都将的位置。就在他眯眼寻人时,穆都将在这短暂的几瞬已经把他打量了几圈,长相似楼照水,性子却全然不同,这是个精明的,但跟傅如意的精明不同,他不甘平庸。
&esp;&esp;“小民参见穆都将。”楼仪拱手见礼。
&esp;&esp;“嗯,坐。”穆都将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跟你兄弟长得真像,双胎兄弟可能都没你俩长得像。”
&esp;&esp;“我耶娘越生孩子越好看,我小弟是我们兄妹四个中长得最精致的,我大兄长得最普通。”楼仪目的明确,先把楼征引入话题。
&esp;&esp;“你大兄……”穆都将想起那天在浮桥头看见的男人,长相他没记住,他只留意到那个男人力气不小,给牛按压心脏时面不红气不喘的。
&esp;&esp;“死了。”楼仪平静说,“死两三年了,估计已经投胎了,也算解脱了。”
&esp;&esp;穆都将面露诧异,他顾不上认错人的疑虑,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他受疾病所困?”
&esp;&esp;“他是军户,在十九岁充军,二十九岁离世,算是小半生都是在战场上过的。他心思多想得多,在战场上杀人之后一直从尸山血海里回不过神,长久如此,已经半疯了,所以我才说他解脱了。”楼仪为他的说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