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朋友。(2/2)

你忽然想起来不对，这人为什么不回去，分明也不下雨了，刚刚被这情况搞得晕头转向的，你都给忘了！

整个打扫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焕然一新的床单，被擦出反光的地板，就连两只猫的毛都被擦得比之前亮了一个度。那个中年男人确认了一遍过来对正怜雪点了点头：“东西都放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你接过手机的时候，你垂下眼，手机屏幕亮着，聊天列表的界面和你递给他之前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你点开一看，是一段引用文字，语气看起来很平常：「能接受吗尹尹？」

你坐在沙发边缘，看着这群人在你的房子里有序地忙碌着，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跟不上这个节奏。

你刚打好字，还没按下发送键，就听见你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柔软的鼻音——他歪过头来凑近你手机屏幕的方向，又像是无意间靠过来的，长发从他肩头垂下来，发尾几乎扫到你的手腕，他看了你一眼问：“这是谁呀？”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但他靠过来的距离让你甚至能看清他锁骨上方那颗银色的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的细小光点。

他把你的手机递还给你，“谢谢。”

面发出了塑料盒子质感的碰撞。

“这……”你转向正怜雪，用眼神询问。

【好啊嘉诺，你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就行。】

“让他们收拾一下。”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睡过你房间不太好，有点脏，所以一起换了，希望这样可以让你舒服些。”

就在这时，手机在你手心里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通知，来自学长。

正怜雪将那部手机登录上，然后又把昨天摔坏的手机里的卡插进去，开了机，简单设置了两下，然后他走回沙发在你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点，你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你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上散发出来的热意。

两个人应该不会碰到。

“辛苦了，先回去吧。”

“朋友——？”他眼睛眯起，“我有点怕是男朋友呢，我这样在你家好像有点不太好。”

两只黑猫蹲在沙发扶手上，四只眼睛警觉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那个换床单的人路过的时候顺手捞起大卫·戴，用一张湿巾从头到尾给它擦了一遍，大卫·戴发出一声抗议的“喵——”，但没有挣扎得太厉害。大卫·王见势不妙跳下沙发准备逃走，被另一个人半路截住，同样遭了一顿湿巾的洗礼。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人迅速离开了。门在身后关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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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你回完消息盘算着应该没事，每次形嘉诺说的过两天要来都是一周到十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