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护士却已经不耐烦起来。
陆镌立即道:“好的,明白了。”
护士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推着餐车走了。
铁门随着她的动作,从外面被铁链重新拉上。
——是的,病房里没有窗户,顶楼只有一个通气的天窗,底下的楼层里,病房的窗户则几乎全都被封死了,就连病房里的门,都不是能任由病人从里面就能打开的。
陆镌转过身,一边思索着怎样逃开这次的电击治疗,一边将一份早餐放在了8号床头。
8号还在玩着电灯,嘴里念念有词:“代表电灯!催眠你!”
前言不搭后语。
陆镌喝粥的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
……催眠?
半个小时后,前面的病人尖叫着,被护士们用担架抬了出来。
半敞开的门内,康医生坐在电击椅的旁边,道:“下一个。”
陆镌抬步走了进去。
房门在他身后被关上,房间里只有康医生一个人。
在陆镌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久远印象里,他记得康医生是一个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而眼前由系统数据捏造出来的康医生,显然和他印象里十分符合,甚至符合过了头——
他胖到陆镌怀疑他肚子里可能装了三个秤砣。
康医生似乎对他这样盯着自己的举动有些不满意:“坐下!”
陆镌却没动。
康医生皱眉道:“你是新来的?你知道不接受治疗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陆镌点头,“会被惩罚3天没有饭吃。”
即使医院里一日三餐都只有那些糊弄人的粥水。
康医生不高兴了:“知道你还——”
话音未落,陆镌忽然往前走了几步。
他微微矮下身,启唇道:“坐到你面前的这张电击椅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