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了!”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才开始动作。
节奏缓慢,沉砚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他的胯骨每一次都只推进到一半就停住,偏偏不顶到最深处。动作幅度小,频率也慢,沉砚之用一种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来折磨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体压上床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她的肚子在空中晃荡着,圆润的弧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看着下腹那道弧线在视线里一前一后地移动,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感到眩晕。
欲望不上不下,快感转瞬即逝。
不急不徐的节奏,沉砚之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折磨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贻兰克制不住了,愤恨地发问:“你以前怎么从不尊重我的意愿?”
他的手从她手下抽出来,移到她身前,“我偶尔会想,有这么恶劣的老公都不跑……我老婆真是个神奇的女人。”
周贻兰:“我想跑的时候,你又不肯放过我了。”
“嗯,不肯。”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孕晚期的乳房涨得满满的,硬邦邦的,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他握住,她瑟缩着颤抖了下——那对乳房的敏感度比平时高出了几倍。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左乳,轻轻地揉捏。
她发出一声闷哼。
“疼……”
“疼吗?”他停下来,“我太用力了?”
“……不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是……涨得太敏感了。”
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耳朵弯了下,然发出几声轻笑。他改用指尖,从她的乳根慢慢地划到乳尖,用指腹在那一圈深色的乳晕上画着圈。
指尖碰到乳头,她的身体再次瑟缩着弹动一下。
那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比他记忆中的触感更饱满胀大。乳晕上的小颗粒敏感地粒粒凸起来,触摸是粗糙的触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
“唔……”周贻兰难耐地低吟出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抹黏稠油滑。沉砚之惊讶地为她擦拭。借着卧室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自己的指尖上沾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
那黏腻汁液从他的指腹上滑下,拉一道细细的丝,落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