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3)

外间的孟姐抬起头，看到沉太太走出来——脸上妆容整洁，通勤裙服帖得体，手里提着保温袋，除了头发比来时稍微松动了一点之外，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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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说，快点说……周贻兰恳求自己。

在她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叫住她。

周贻兰倒也不在意。她蹲在人群里乐得清净，端了杯橙汁往角落里退，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那些觥筹交错的陌生面孔。

电梯门合上后，她靠在电梯轿厢的镜壁上。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团被揉皱的浅蓝色蕾丝内裤——上面沾着干涸的、透白色的痕迹。

“想你操我。不行吗？”

“周贻兰。你想说什么，抓紧说……”

好吧。她已经失去了机会。她的膝盖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桌沿。她提起那个空了的保温袋，走向门口。

“午餐。你还吃吗？”她问。

“谢谢你，再见。”

她停住，“我没有要说的。”

沉氏集团的年会声势浩大，鎏金请柬上印着沉砚之的名字，笔锋凌厉如刀。她是作为家属陪同出席的，但沉砚之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她一次，一进会场就被几位董事簇拥着去了主桌，只留了句“别乱跑”给秘书转达。

两个人隔着桌上那些凉掉的菜和散落的文件，安静地吃了十分钟的午饭。

电梯屏幕上，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周贻兰感觉自己胸口的闷胀感也随着电梯下坠。

在沉砚之确实被她挑衅到之前，周贻兰拧开门把手，逃出了他的办公室。

她走进电梯。

“餐盒里的饭。你还没吃。”

她把内裤重新塞回口袋。

宴会尚未正式开始，转头她倒是瞧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那个人正侧身与旁边的同事交谈，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下颌线条优雅而笃定。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周贻兰记得那亲戚的笑——大学时她跟在林知意身后做实习项目，同她讲

“沉太太慢走。”

她只好放弃做一个诚信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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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起筷子。

“五分钟后还有一个会。”

他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几只被打开的保鲜盒——菜已经凉了，汤面上凝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油膜。

“那你来干什么？”

“你坐过来。”他说，“一起吃吧。”

吃完之后，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二十五分。

“什么？”

她走过去，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打开另一双筷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