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于破碎的目光望向他。宋知谨心脏阵痛,想张口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池雁南强忍着泪,开玩笑道:“那如果我也喜欢你呢,你也会像拒绝汪雅雅那样拒绝我吗?”
也会像拒绝别人一样拒绝她吗?
扪心自问宋知谨从小到大从未拒绝过池雁南的任何请求,但是,唯独这个他没办法答应。他无法接受,他和池雁南的关系从确定性变成不确定性。
宋知谨要的是百分之百,池雁南和他不会走散,做亲人会比做恋人更长久更稳定。
于是他强行压下心中莫名泛起的苦涩,语气郑重道:“雁南,恋爱会分手,结婚会离婚,做亲人反而更长久。”
因为这样,所以才只把她当作妹妹是吗?
因为这样,所以尽管身体对她起了反应,也不会碰她对吗?
心被撕裂成两半,痛到难以呼吸,但她还是哽咽着追问道:“那如果我以后谈恋爱了,男朋友介意你的存在呢。不是所有男生都能接受,女朋友身边有一个没有血缘的异性哥哥吧。”
“那就分手,换一个男朋友。”宋知谨的回答很果断,几乎是脱口而出。
看啊,宋知谨就是如此理直气壮,笃定无论如何池雁南都不会选择别人。
池雁南点头,笑得牵强,“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说这些了。”
以后她不会再喜欢宋知谨了。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累,她快要在这些陌生的情绪里,丢掉自己了。
后台的冷气打得很足,池雁南穿着表演时单薄的纱质汉服,纤薄的身体如同一只枯叶蝶,在他面前摇摇欲坠。
宋知谨想伸手去拉池雁南的手臂,才想起自己的手上还拎着给她买的草莓蛋糕。他刚要开口,陆炙从黑暗中走出来,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
“小老师,走了,周束在找你。”
陆炙的身影一直隐在阴影处,是以直到整出闹剧谢幕,都没人发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