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个字都不准提(2/4)

他们调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托人四处打听、

寻找闺女，成了这对夫妻后半生无法摆脱的执念。

那年，大嫂于春凤怀着孕千里迢迢去边疆部队探亲，路途颠簸劳累，还没到驻地就突然发作。

可等大哥宋保生心急如焚地赶回来，已经是几天后。

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一眼襁褓中那个红彤彤的小脸。

夫妻俩像疯了一样在驻地周围寻找，询问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走在路上，大嫂但凡看见衣衫褴褛、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在乞讨，双腿发软，挪不动步子。

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孩子身上是否有胎记、痣或者其他什么特殊的痕迹，她根本无从知晓。

他们夫妻俩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前面四个都顺顺当当。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寻找的希望渺茫得近乎残忍。

大嫂差一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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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大地大，人海茫茫，信息闭塞，线索渺茫。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八年。

只能把孩子生在路途上的一个卫生所。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能安抚妻子破碎的心？

一个自称来自遥远山区的家庭，带着一个约莫七八岁、怯生生的女孩找上了门。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沿着当年路线，一站一站地回去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

p; 宋济生的大哥宋保生，是扛过枪、打过仗的老军人，一身硬骨头，却唯独在这件事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大哥宋保生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只能一次次强忍着悲痛，把她拉走：“不是……不是咱家老五……”

在报纸角落刊登过无数次寻人启事，甚至利用大哥的探亲假。

唯独最小的女儿，是在一个极其特殊又混乱的情况下出生的。

当年在混乱的临时卫生所里，于凤来产后虚弱。

她给正在执行紧急任务的宋保生发了加急电报。

她身边没有亲属，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孩子不见了。

当时条件艰苦，人手奇缺，大嫂产后虚弱昏睡过去。

她会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嘴里喃喃：“老五是不是也在这样吃苦？”

小女儿的事情就狠狠扎进了大嫂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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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于春凤的心被失望反复磋磨得快要麻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