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见日 “又是一年(2/4)

他说着，从胸前取出一叠书信，随手展开。

吏部尚书一把老骨头，此刻也得抹着虚汗回话：“回昭王殿下的话，此人乃内阁张阁老所推，恰逢兵部空缺，便着何德去办的，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

“若本王没记错，你便是前些日子刚擢升的兵部侍郎？”他转头看向另一侧，“吏部何在，此人是谁提拔上来的，可有查清此人来历？”

李峥仍旧闭着眼，但身上已多了件毛领大氅，炭盆烧得正旺，他靠在龙椅上，像是已经睡着。

开口的依旧是方才被押进来的大臣，不过此时已换了一人。那人跪伏在地，衣袍散乱，声音却愈发高昂。

跪地之人像是约好那般，纷纷附和起来。李昭澜听至，微微侧头，看了那人一眼。

泊安侯脸色已经发白，却仍不甘心，他向前跪了一步，叩首道：“陛下明鉴，臣一心为国，从未有半分异心！这等罪名，臣实在担待不起，靖王殿下此番行径，实在叫臣寒心！”

宁接过，可丫鬟却并未离开，站在一旁有些迟疑。

“这盒子……原是夫人送给王爷的，奴婢看得出来，夫人其实很舍不得，只是没有说出来。奴婢斗胆请求王妃，能否保下这个盒子，奴婢想把盒子带回去，给夫人留个念想。”

吏部尚书一时傻眼，话也不知该如何接，悻悻干笑两声，在伏得更低前，偷偷抬眼看向李峥。

“不愧是钦天监的，讲得一手好故事。倒是大人们年过半百，话却说得颠三倒四，你们在朝为官这么些年，领着俸禄，难道平日里也是这般蛊惑陛下？若照大人这般说辞，本王倒也就可以反问一句——谢家满门，是在场哪位大人克的？残云骑叛乱，是哪位大人与其犯冲？北疆之乱，又是哪位大人拱手送出？”

言行至此，那些个仰着头的，纷纷又低了下去，生怕牵连自己。但李昭澜却不打算放过，扫视一圈后，指着其中一个开口。

邓夷宁正想着，一声悲切的哀嚎打断了她的思绪。

“臣等忠心待君，却被大理寺无端揣测，还请陛下明察！”他一边叩首，一边指着季淮书，“大理寺不问青红皂白，将臣等尽数拿下，刑讯逼供，粗暴无状，简直有悖人伦！更何况，此事从头至尾皆是昭王妃一人之言！自她入宫以来，臣夜观天象，星宿错乱，实在难以捉摸。之后祸事不断，先是克死父母，又牵连宫中连遭变故，若非陛下念及昭王情分上宽宥，还破例册封其公主，怎会有今日之事！”

“诸位大人可要看仔细了，本王手中的东西，便是你们心心念念的证据。不知各位可还记得遂农县衙报上来的一起凶杀案，里面牵扯出藏匿在沧州县衙的三千精铁，这精铁被制成精盾，最后用于对付敌军，也算是物尽其用，只是有些事，卷宗里没有写清楚。先前昭王

李慎恒见状也不在意，自顾自朝李峥拱手，道：“启禀父皇，罪臣已经带到，还请父皇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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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慎恒站在一旁，忽然嗤笑一声，语气懒散道：“张阁老啊，楠木棺椁都备好半年的人了，怎么迟迟不愿躺进去，真是令人着急。”

李慎恒闻言，抬了抬眉，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