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薄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尖。
细微的触感掠过,痒意一路往心口钻。许语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还有些海试的数据需要整理上传。”
“晚点传也不要紧。”他语气懒散,“我批了。”
“……你这是滥用职权。”她小声嘀咕。
贺临西低笑了一声,终于睁开眼,漆黑眼眸幽幽睨她:“怎么,你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想再多躺一会儿?”
“……”
恢复?
怎么可能恢复。
两人昨晚从浴缸一路辗转到主卧的大床,不知道折腾到了几点。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只隐约记得,当她累极闭上眼时,他还在里面。
但她习惯了逞强,撇开视线道:“恢复了啊。”
闻言,贺临西狭长眼尾轻眯了下,温热大手缓慢摩挲了下她的后月要。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再来一次?”
“……?”
许语茉呼吸一滞,赶忙摇了摇头,缩进了被子里:“刚刚是错觉,我们再躺会儿吧……”
贺临西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和明显认输的模样,低头笑了笑,将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卧室里静悄悄的。
空调送着微凉的风,两人相拥在一床薄被里,气氛温馨得让人发懒。
如果能忽略掉抵在她身后那个石更邦邦东西的话……
这男人的精力,到底怎么会这么好?
许语茉不自觉绷紧了神经,总觉得他随时有压上来的风险。
正胡思乱想着,虚掩着的房门忽然被一只肉乎乎的白爪子扒了开。
年糕踩着猫步走了进来。它在床头停下,委屈地仰起大脑袋,冲着两人拉长了尾音:“喵——呜——!”
它昨晚就没吃饱,今天早上又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一觉睡到快十点,彻底把自己忘到了脑后。
看叫了一声,没人动,年糕干脆跳上床,踩过贺临西身上的被子,照着他的脸呼了一巴掌。
贺临西终于无奈地睁开双眼。
他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偏头看着那只正瞪着圆眼向他讨债的猫。
“行了,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