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减肥(2/3)
来接机的是具河真。
贵宾室对面沙发上有个正看报纸的德国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页。
仅仅半年就判若两人了。
“没看出来啊。我还想劝你吃胖一点呢。”
旻智和妈妈在前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了在这边待了多久,去了哪些地方,下一站准备往哪走。
“你在这边待多久了。”
李祐赭先打了招呼:“具阿姨。”
“三四天吧。之前在克罗地亚待了两周,又去了趟黑山。”具河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额前掉下来的碎发往后拨,“本来想从杜布罗夫尼克直接飞过来的,没订到合适的航班,就从那不勒斯绕了一下。”
韩修允把另一杯也推给他:“就是很甜。我在减肥,不能吃甜的。”
李祐赭笑了笑,没说话,帮佣接过他的登机箱放进后备箱,他道了声谢,拉开另一侧车门。
她把橙汁塞回他手里,接过葡萄汁尝了一口,眉头还是没松开:“也很甜。”
李祐赭就着她喝过的杯口尝了口橙汁,评价道:“还好吧。”
“祐赭啊,”女人摘下墨镜,眼角笑出几道细纹,“上次见你还是过年的时候了。”
但妈妈变得不止是头发,小臂结实了不少,指甲剪得短短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编织手绳。年初时,她还是一头长发,皮肤很白,穿着套装的贵妇人。
“上车吧。”旻智拉开车门,安排道,“你和她坐后面,我坐前面。”
“百分之七十都是韩修允的。”旻智在旁边毫不犹豫地供出妹妹。
她没接话,正低头在包里摸护手霜。
住宿的地方在城区的一条窄巷里,根本算不上酒店,应该说是民宿。米黄色的外墙,绿色的百叶窗,门口摆着两盆迷迭
“这杯葡萄汁还没喝,要尝尝吗。”
李祐赭端着两杯饮品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橙汁,喝吗。”
具河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长头发不太方便嘛。之前在山上住了几天,洗头要用冷水,一气之下就在酒店拿剪刀自己剪了,已经长好多了,都在肩膀了。”
具河真无奈地笑了笑,帮工作人员把最后一只箱子塞进去,合上后备箱,用意大利语跟工作人员道了声谢。
修允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去死吧!”
“因为胖了啊。”
沉默了几秒,问她:“为什么你一到夏天就减肥。”
“是,好久没见了。”
翻找的动作停下,她猛地抬头看向他:“滚!”
她站在一辆越野车旁边,穿着速干裤和褪色的防晒外套,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脸颊上有一点晒斑,像个刚结束长途徒步的探险家。
看着修允纤细的手腕和凸起的锁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减肥,是想追求那种爱豆极致瘦的不健康身材吗。
她掀开一只眼皮看了看,想了想,还是坐起来接过:“我尝尝。”轻抿了一口,甜味在舌尖炸开,她皱了下眉,“好甜。”
韩修允从后排中间探过头,下巴搁在副驾驶椅背上,盯着具河真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妈妈怎么把头发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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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首尔飞到撒丁岛的首府卡利亚里,需要在慕尼黑中转。在慕尼黑落地时,韩修允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她在飞机上根本睡不着,座椅像是在跟她作对,怎么调整角度都不舒服。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想掐她。”
“有些地方摸起来有些硌手。”
汉莎贵宾休息室里,韩修允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沙发,旻智站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是在跟公司的人通话还是在跟妈妈确认行程。
“才三个箱子!”韩修允喊道,“我拿得很少了!比在家里的时候少了一半还多!”
具河真绕到后备箱,看着工作人员从推车上卸下一个又一个箱子,眉毛挑了起来:“这么多行李?”
他放下杯子,坐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