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抱山这才马不停蹄又回到家里病床边照看李迟舒去了。
一个假期下来,沈抱山感觉自己简直能拿护士证了。
谁知道这个李迟舒病一好全乎,又蠢蠢欲动要回公司工作。
沈抱山拦不住,于是同样的约法三章,一视同仁,也逼李迟舒当着自己的面做了承诺才放人。
可李迟舒的脾气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眼见着自己把沈抱山哄好了,矛盾也看似解决了,卖命工作起来又开始一天三顿吃一顿忘一顿。
庆幸的是他似乎把沈抱山糊弄得不错,让对方一直没怎么抓到错处和把柄,时常在心里感到侥幸。
一直到十月底秦焰生日,也请了李迟舒。
那天李迟舒正好背着沈抱山跟一个合作方参加了个饭局,吃完饭匆匆回公司洗了个澡,奈何放在公司备用的衣服都被助理送去清洗,没新的换,他只能硬着头皮穿吃饭时的那身西装赶过去,一路上开着车窗,企图让风把衣服上的酒气吹散些。
谁知一进包间,给他开门的秦焰一闻气味,就指着他开玩笑:“小李总今天是来喝二顿啊!”
说完又回头冲着沈抱山说:“你今儿再说他喝不得酒,我要不高兴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李迟舒在别的地方都能喝,不能在他这儿就说不能喝了。
李迟舒神色一僵,没接秦焰的话。
卡座里沈抱山方向直挺挺投射过来的眼神,他也没抬头看。
就是站着不往沈抱山那边挪。
秦焰见他在门口杵着不动,指着沈抱山旁边的位置:“坐呀,小山儿旁边的位置给你留着呢。怎么,你还怕他呀?”
玩笑一开,大家伙儿都笑了。
李迟舒抿了抿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配合众人,但脚下就是不动步子。
直到沈抱山把视线从他身上撤开,又温声对他说:“过来坐。”
李迟舒才过去。
他不看沈抱山,沈抱山也不跟他说话,两个人之间有种诡异的寂静。
秦焰把门关上,一边回位置拿酒,一边跟沈抱山说:“今天你可不许帮他挡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