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如何选择是你的权利,而朕不该将你这种权利剥夺,所以,最后你如何选择,朕都认。”
“那如果我要离开呢?”她安静听着他说,然后轻声开口。
男人长睫微动,黑眸暗了暗:“朕会先争取,争取让你别离开。”
“如果,我一定要离开呢?你会把我囚在身边吗?”
他摇头。
“那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呢?他也不知道,但他能做的,似乎只有,求她。
“会求你。”
“求我?”
裴悬点头:“嗯,求你,别离开朕。”
她若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他也没法子,只能求她别走,或者伤害自己,赌自己在她心里最后一点点分量。
“你会为了留下我而伤害自己吗?”她问他。
一瞬间,裴悬的心凉了半截。
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猜中。
“会。”他没打算瞒着,她若是要离开,那他也一定会采取手段,不会把她囚禁,但是会赌她心软。
她默了默,点头:“好,我知道了。”
接着,余月初抬头看向他:“那你找那个神医求来药了?”
裴悬将小小的药瓶从袖中拿出,放到桌上:“是药丸,神医说,温水送服或者研磨开再吃都行。”
余月初接过来就要往嘴里送,却被裴悬一把抓住腕子,他说:“要不还是先找太医来看看,万一对你身子不好,等你生下孩子再吃,也不迟。”
也有道理,余月初没跟他争,放下了药丸。
裴悬宣来太医,药瓶里有几粒药丸,太医伸手接过,将它研磨,然后闻了闻,又尝了尝,拱手道:“启禀皇上,这药丸里没什么问题。”
“孕妇也能服用?”
太医点头:“是的,老臣行医四十载,断然不会出错。”
裴悬有种被凌迟的感觉,挥挥手,舒了口气:“行了,你先下去罢。”
裴悬站着,久久没有说话。
余月初眨巴眨巴眼睛,试探着问:“那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