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楚闻把做好的饭菜分好,看萧卫承还站着,便小跑过来喊他。
他低眸,手腕上那串檀木的手串格外刺眼。
顿了顿,他将手串解下,看也不看,径直丢进了火堆之中。
楚闻正看见,微微一怔,“……侯爷?”
萧卫承淡淡一笑,向逢春那边走去,“走,吃饭吧。”
饭食简单,还没有逢春的干巴炊饼和干巴肉干好吃。众人叽叽咕咕,逢春干脆把肉干和炊饼都分给他们算了。萧卫承横一眼,下属们一哆嗦,都不敢去拿。
逢春瞪他一眼,把包袋打开堆到他们身前,“别理他,我们吃我们的。”
众人瞅瞅萧卫承的脸色,见他虽不满,但也没有阻止,纷纷欢呼着分走了。
几个爱唠叨的,纷纷喊着多谢夫人,萧卫承本来不开心,听见他们这样喊,篝火映出的亮光里,也慢慢勾起了嘴角。
月西沉,夜深,逢春近来越发吃饭累,每次都要早早睡下。
这一晚,萧卫承走进帐子,却拦住她躺下去的动作。
他扯下手腕上的皮筋,“这东西怎么绑头发的来着,好青青,你再给我绑一次,可好?”
逢春嫌弃而鄙夷,“都要睡觉了,绑什么头发?神经病啊。”
五指向外撑开那只皮筋,萧卫承看了看,问,“青青,你家乡是在何处,为何我找不到有这种特产的地方?”
逢春沉默,站起身,她从他手上接过那只皮筋,“要扎头发就扎头发,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废话。”
她还是不愿说。萧卫承低眸笑了笑,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依着她的性子坐下来,把发簪取下,头发散开。
逢春凑过去,五指轻轻梳拢,慢慢地把他满头的乌发尽数握在手里。
指尖划过头皮,细微的痒和麻如电流钻进萧卫承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呼吸紧促,缓缓闭上了眼睛。
风声沙声在外崩腾,萧卫承忽然叫她,“洛逢春。”
逢春一愣,他一向叫她“青青”,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在平静中用本名唤她。
“逢春。”他又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如果我死了,你会陪我去死吗?”
拢好了头发,逢春撸下皮筋,“你死我开心的很,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去死?”
“真的吗?”
他没由来问这一句,逢春只当他是挑衅。手上三两下把头发扎好,她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废话,我天天盼着你死呢,你死了之后我要去哪里潇洒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