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戒指(2/3)

程渝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箍着她的，掌心的温度传过来，热热的。

程渝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手没缩回去。

程渝那枚刻的是他的生日，他那枚刻的是程渝的生日。

程斯“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松开，又攥住，五指滑入她指尖的缝隙，十指紧扣。

那天他不是说痛？有金子镇着应该不会再痛了？

……这该死的恋爱脑。

“大概四十分钟，两位可以在商场里逛逛，好了我们会打电话通知。”

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两圈。程斯走在她左边，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慢到她不用加快脚步都能跟上。

啧……他就闷吧。

“防止老年痴呆。”

程渝站在旁边看程斯。他站在队伍里，肩宽腿长，身形高挑。她才发现他的脖子也很长，很适合系上红绳，把戒指放到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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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结账的店员也在憋着笑打印单子。

“我老年痴呆了，也不会忘记你的。”

男性的尊严被挑衅，他于是摆脸色给她。

程渝才不管他偶尔的玻璃心，非常坚定，“我的你买，你的我买。”

“……”

“所有权不同。我的戒指是你的钱，证明你包养我。你的戒指是我的钱，证明我包养你。”

程斯感觉到程渝在看他，侧了侧头，偏过来半个角度，嘴角勾了勾。

两条完整的逻辑链，顺利实现了双向包养。

明晃晃的、我不高兴。

他说得太自然了，店员又开始偷笑。

嘴上没说什么，接过装着票据和空戒盒的包装袋之后，把她的手抓过去，指腹来回摩挲着无名指。

……被包养也蛮好的、赚钱给他花，怎么不是一种爱？

钱货两讫之后，程斯看见自己那枚戒指的付款人写的是程渝的名字，情绪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路过一家奶茶店，他侧头问她喝什么，她说了个口味，他就去排队了。

程渝不说话了，踩了程斯一脚，去另一侧结账。

程斯本来是想刷自己的卡的，侧目看到程渝也掏出了自己的卡。

“谁婚戒刻自己的生日？”

两人分别刷了卡。

她听完以后觉得这个男的心机很重，“你为什么不刻自己的？”

程斯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包养”这个词不太体面，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程斯：“有什么区别？”

“刻字要等多久？”她问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