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2/5)

明明是知道不该做这事的人，可偏偏就是做了，如今又小心翼翼地认错，眼神躲闪，想看他又不敢。倒也是知道他会生气。

梁应方看了她片刻。

过了会儿，她才点点头：“……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错哪儿了。”梁应方看着她问。

“不该……抱着侥幸，去酒吧，没想后果……”

“我没……”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涩，“我没想那么多。”

屋里安静了片刻。

她哪儿想过那么多。

沉确抬头看他。

“还有。”

沉确低垂头，不敢动。

“你不知道自己酒量，不知道那种地方会遇见什么人，不知道朋友会不会一直在，不知道出了事以后还能不能打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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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拿着他的信任，换来了自己的一次新鲜。

“你想长大，也不该是这样。”

“想过你自己第一次去这种地方，喝了酒会有什么反应。”

“还有。”

“想过你要是昨晚上慌得连电话都打不清，会不会出事。”

“擦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半掉不掉，眼神一片茫然，只能抽噎着看他，想从他脸上找一点提示。

“骗我之前，你想过什么没有。”

可她昨天是怎么骗他，怎么同他说去看升国旗的时候，也是一派乖巧懂事的模样，也是在这张桌子上。历历在目。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她哭起来是惹人心疼的，看上去十分委屈，又可怜。

梁应方沉默片刻，最终按了按眉心，叹气。

她喉咙堵得厉害，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知道他不是在故意说气话。因为她确实抱着侥幸的心理，仗着自己没吃过亏，才敢这么去做。

梁应方一字一句道。

沉确被说得更想哭了，随即立刻忍住，憋了半天，才抽抽搭搭地答：“不该骗你……”

她就是觉得新鲜，觉得酷，觉得别人能去她也能去。她甚至还为自己想好了借口，觉得瞒过去就万事大吉。

“可你还是去了。”

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然后赶紧用手背去擦，结果却越擦越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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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伸手，把纸巾盒推近了一点。

沉确手忙脚乱地去接，眼睛红红的。

沉确眼圈一下子又要红了。

“想过你那个朋友是不是能一直看着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