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第一次请求(2/5)

谢允冉苦笑了一下。“坚强？昨天那个样子，叫坚强？”

十一点半，她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她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是他吗？还是只是路过的学生？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来。”他承认道。

沉默降临，但这次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舒适的、自然的沉默。阳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的尘埃在光带中缓慢飘浮，像是被冻结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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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住了。几秒的停顿后，门被轻轻推开。

“所以我们都来了。”徐弱熙重复。

走出家门，徐弱熙感到一种短暂的解脱。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光影。周末的校园很安静，只有少数几个学生在操场上打球，或者坐在树荫下看书。

“那中午记得吃饭，别饿着。”

“你能再唱一次那首歌吗？”他突然问，抬起头看着她，“昨天你答应过的。”

“这么早就去图书馆？”

“嗯，想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你不会的。”徐弱熙说，“你很坚强。”

这句话让谢允冉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绷带——今天换成了更窄的医用胶带，只覆盖住最明显的伤痕。

“你真的来了。”他说，声音很轻。

很轻，很慢，但确实在靠近。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笑了——不是大笑，只是嘴角轻微上扬的那种笑容，但足够真诚。

“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来。”徐弱熙说。

谢允冉走进教室，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他没有带书包，手里只拿着一瓶水。

“你也来了。”徐弱熙说。

谢允冉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没有穿校服。他的脸色比平时好一些，没有那么苍白，但依然瘦削。看到徐弱熙，他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

“你已经谢过了。”徐弱熙说。

“坚强不是在创伤面前不崩溃。”徐弱熙说，“坚强是在崩溃后还能回来，还能继续。”

nbsp; 她收拾好书包，下楼时顾迟已经出门了。林婉在客厅插花，看到她背着书包，有些惊讶。

她走到教室，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物理参考书，开始学习。

“所以我们都来了。”谢允冉说。

“昨天”谢允冉最终开口，“谢谢你。”

时间慢慢流逝。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翻书和写字的声音。偶尔有鸟鸣从窗外传来，或者远处操场上隐约的笑声。这种安静让她感到平静，让她暂时忘记了顾迟的威胁，忘记了家里的复杂关系，忘记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混乱和不确定性。

“知道了。”

“但我还想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很认真，“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可能会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