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狠狠地抵在我湿热的花口上磨蹭,一边扯开嘴角,露出了那颗恶劣而性感的虎牙。
“姐姐,看清楚了再叫……”沉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与黏稠,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疯狂,在我的耳畔呢沅:
“姐姐,看着我……我是我哥。”
“小默……你疯了!沉修还在下面,你上来那谁在下面应酬……”我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
“我哥在下面。”沉默恶劣地笑了,双手掐死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往上一提,随后对准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小默!”极致的饱涨感和快感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失控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刚才在下面,沉修那个脏东西一直盯着你看,我快被他逼疯了。”沉默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吼,年轻的腰胯开始在门板上进行狂暴、密集的顶弄,“我哥在上楼前把我换了下去。姐姐,现在在下面陪沉修喝酒的是我哥……而在上面操你的,是你最爱的小狼狗……”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疯狂回荡。沉默戴着哥哥的假面,却用着属于自己的蛮横体力,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银靡水声。
他好像在向我倾诉他的恐惧。他害怕那个和他们长得相似的沉修会来抢走这一切,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温度,把哥哥留下的、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全部用自己的炙热狠狠烫平。
“姐姐……你只能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啊……”少年的汗水砸在我的胸口,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带着无尽的依恋与守护的决心。
在不断的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大片温热的汁水洇湿了沉默的西裤。
沉默也到了极限,一记最深的贯穿,将年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石楠花香。
我脱力地瘫软在沉默怀里,他正温柔地低头在我的唇瓣上安抚地亲了亲。
嗒、嗒、嗒。
就在此时,安静的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沉稳的皮鞋扣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