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小鱼缩回自己的口腔。
冬葵却不让他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一个轻巧的翻身,便轻易将男人压在身下。
宋闻祈晕得动作有些反应不及,再反应过来时,少女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勾缠着他。
她的屁股下移,私处的沟壑赫然对准了他正欲勃发的某处。
两人都发出轻而爽的喟叹。
宋闻祈知道这会儿不是适合风花雪月的时候,掐着她下巴,张着被她亲的泛起水光的唇,“什么意思?”
眼底的雾快化成水,要掉不掉地蓄在眼眶之间。
冬葵动作停住,抬手抚在心口,那里还是很空,像是悬在空中,摇摇欲坠又落不到实地的感觉。
她没回答,只继续问:“她,死了吗?”
宋闻祈的手猝不及防用力,掐得她下巴的肉都变形,用陈述的语气,“你早就知道今晚夏织会出事。”
她又陷入沉默。
宋闻祈冷笑着将她推开起身,他什么话都没说,只轻飘飘看了一眼倒在床一侧的她,而后抬脚出了休息室。
冬葵跌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又听见他似乎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的声音,冷淡到极点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人好好调查一下夏织车祸的事。
她垂下眼,也起身出了休息室。
在空旷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倚着办公桌,浑身散发低气压的男人正手持的手机,见她出来,抬眼看了过来。
冬葵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着头挺着胸,身上还是那套带着血色被撕过的礼裙。
她赤着脚,站定在他面前。
宋闻祈对着电话那头嗯了两声,随后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不想多说,只想掠过她回医院。
而手腕被她拽住,他听见她说:“是你说的。”
“我和她一样重要。”
“你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
宋闻祈压抑的怒气在听见她接连说出的三句话时瞬间爆发,他快速将她控在办公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