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折中 ,将车窗落下,让蒋高轩几人站车窗前挡风。
唯一跟着进车的,只有谢执。
他牵着祁漾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半山跟来的车呼啸着顶上的□□,到达断崖。
祁漾又被稀里糊涂塞进救护车。
医疗车的门一锁就是将近半小时。
光对光反射这一条都来回检查了三次,祁漾只觉得自己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医护所有医学知识和经验在这一天被彻底推翻,他们眼里从震惊到茫然,再到震惊,再到茫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祁少的指标…不可能啊……”
蒋高轩一脑袋的汗:“怎么样?”
医生一脸眼神空洞地回答:“所有指标都正常。”
辛君璇太需要一个确切的答复:“会反复吗?”
医生还是一脸呆相:“从指标看,应该不会。”
蒋高轩:“车上器械不够,马上回半山。”
祁漾连车都没下,就这么坐着救护车被开回了半山。
回到半山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比白潭湾更甚。
祁漾这才知道爸妈昏过去了,两边老人也在路上晕厥,家里长辈倒的倒,哭的哭,没一个能正常站着。
祁漾在人群簇拥下,做完检查,在梁盈和祁鸿朗床边守到两人醒来,又给两边老人回过视频电话,折腾结束,已是深夜。
梁盈看着门外那道长长的人影,摸着祁漾的脸说:“去陪陪他吧。”
祁漾知道梁盈在说谁。
今天谢执一步也没离开过。
他检查的时候,谢执在。
他等爸妈醒的时候,谢执在。
哪怕是现在,妈妈在和他说小话,谢执也在门口。
祁漾在997的话语中,已经知道原来他“死”了一回,就在今天。
祁漾没忘记那场梦境的事。
他在那场段短暂梦境里,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向那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妈。”祁漾忽地开口。
梁盈眼睛还是肿的:“嗯?”
祁漾:“我喜欢谢执。”
梁盈顿了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