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esp;&esp;“敌军扔了火油罐子和炮弹上来,城门已是守不住了!”
&esp;&esp;这头话才落,又一个士兵满脸是血的从东门方向跌跌撞撞跑来,嘴里恐惧的呼着个东字,话且还没说出来,人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esp;&esp;邹良转身朝胡甲吼道:“不能让他们进城来!胡甲,你赶紧派人支援东西门!”
&esp;&esp;胡甲满脸弄得是炮弹炸裂开来的火药灰,头发也被烧焦了一截,颇是狼狈,这厢还要受邹良手舞足蹈的指挥,他心头的火也是再压不住了:“你他娘的眼瞎不成,现在哪里还抽得开人去接应东西门!”
&esp;&esp;“唉呀呀,要命了,要命了!”
&esp;&esp;仗打了半场,县公吕贤终于还是畏畏缩缩地来了城门楼子这边。
&esp;&esp;见着满地的血、残肢、尸体,他两眼昏黑,胃里几番想要作呕,脚耙手软几欲是站不住,他哆嗦着唇道:“降了罢要不得降了罢”
&esp;&esp;“降?偌大的县城,就这般拱手让给那帮泥腿子!?”
&esp;&esp;邹良听见细弱蚊虫的话,猛地转身,见着果然是那窝囊龟缩的县公,在炮火间只恨不得给他一刀子:“他们的炮弹再厉害,我却不信了就没有使完的一刻!”
&esp;&esp;“给我守住!谁敢言降,我第一个砍了他!”
&esp;&esp;吕贤被吼得痴痴地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试图去拉住杀疯了的邹良,不想却教人一把给攘倒在地,他震惊地看着邹良:“疯了,你是疯了!”
&esp;&esp;“这会儿降了也还留条命呐,负隅顽抗全数人都教你害死了去!”
&esp;&esp;眼见是说动不得人半分,他转头去看胡甲:“你快跟着劝劝他啊!”
&esp;&esp;胡甲抬头看着不断受炮弹攻击发出惨叫的士兵,已然是摇摇欲坠的城门,再一回目光落在前头指挥着士兵肉身做墙前去堵住大门的邹良,倏而变得十分阴狠。
&esp;&esp;“嗤!”
&esp;&esp;“啊呀!”
&esp;&esp;软在地上的吕贤见着一直没有出声儿的胡甲持着佩刀,缓缓走到邹良身后,泛着寒光的刀子,竟直接捅在杀红了眼的邹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