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esp;月前就有几支不晓天高地厚的乱民队伍盯住了赤山这边,想是趁夜偷袭,只还没靠近关口就被哨兵发现,弓箭队一上,又准又狠的箭飞射过去,立马就做鸟散状逃走了。
&esp;&esp;却还不厌其烦来了几回,但回回吃瘪,见识到了守兵的厉害,晓得从这处讨不上好后,已是绝迹不敢再来。
&esp;&esp;那些难民反却是由此得出了这头安全的信号,竟都在关口周围抱团乞讨了。
&esp;&esp;衙司有令,若无威胁,不可肆意夺他人性命,难民只是在关口避难,一直又没有过激行为,哨兵只能盯着,但一日多过一日的难民,也是教人快要盯不过来了,只能去求衙司处理。
&esp;&esp;“县里当真就没得半分作为,丝毫不管底下民户的死活了!”
&esp;&esp;“要是管,怕是也不得任凭咱逍遥这般久,自去年后,再便没来过。”
&esp;&esp;雪灾过后,一直防备着怕县里带兵来,不想至今也没有消息,想是雪灾县里够呛,还没缓过神儿,转头干旱又来了,七手八脚,却也难料理得来。
&esp;&esp;“宋大人,您看这灾民预备如何办?”
&esp;&esp;衙司上的人说论了会儿,都看宋五深的意思。
&esp;&esp;“粮多人少,倒是也能接纳难民。”
&esp;&esp;他们粮草富足,不怕接了难民缩减掉原本民户的口粮,多些人手,种植也好,充军修筑水利也罢,都是能用上的,唯独一项教人焦愁。
&esp;&esp;“可盐事,怕是会更吃紧。”
&esp;&esp;段阎便知道会愁这项,白兄弟清管了盐,依着两个镇子现在的储备和人口用量,他们的盐至多可再维持一年半。
&esp;&esp;要是接收难民,还得锐减。
&esp;&esp;这些时月上,白兄弟一直在试着联络以前的人脉,但几乎是大海捞针,都没得什么回音。
&esp;&esp;现在镇关外头乱成这模样,战乱和接连两年的天灾,足是压垮一切,其余地方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消息阻塞,想要运买什么物资,难上加难。
&esp;&esp;“开关接下难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