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软软地撒娇,找借口找得理直气壮,“地太硬了,脚疼。”
这就是明晃晃的耍赖。
周歧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站得更稳当些。
“嫌地硬啊?”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宠溺。
“那就踩在爸爸脚上。”
说着,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两只脚站稳一点,像是稳固的底座。
“踩好了,别掉下去。”
应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甚至……这么纵容,她低头看着两人的脚——她穿着粉色的小拖鞋,稳稳当当地踩在他宽大的黑色皮鞋上,那种大小的对比,颜色的反差,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密。
“抓紧了。”
周歧低声提醒了一句,两只大手扶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
然后,他抬起脚。
他带着她,就像是一只企鹅爸爸带着踩在脚背上的企鹅宝宝,开始在宽敞的病房里慢慢挪动。
他每迈出一步,都要带动着她一起移动。这需要极强的平衡力和控制力,但他走得很稳,生怕颠到了她。
“好玩吗?”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问怀里的人,声音温柔得要命。
应愿紧紧搂着他的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心也是,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随着他的步伐,像是在跳一支笨拙却甜蜜的华尔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把所有的重量,所有的依赖,甚至整个人生,都交付给了这个男人,而他,正用他那宽厚的肩膀和坚实的脚步,托举着她,带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亲生父母都嫌弃她,这带病的身体,更何谈托举?
但他做到了。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