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起照顾他,他醒来,一句话也不说,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你放心,除了你自己捅了自己那一刀,身体没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她没得逞。”
“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多,不敢想,再晚点去,你就失血过多休克了。”
“我把自己阉了也不会让人强奸了,我有洁癖。”
“没事,幸好去的及时,你就被扒拉了几颗扣子,警察那边有监控画面,你要想看的话,我去拿。”
“监控?”
“是啊,那个章……她在家里装了监控,估计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用视频威胁你,结果拍下她强奸未遂的证据,给警察办案省了不少事。”
“给我看看。”
“行。”
荣崇玉佩服他的抗压能力,居然事后还能心平气和,看完自己被人强奸未遂的视频,看完视频后,荣崇玉和警察一起出去了,给他留下空间。
白祯远看着视频里自己被人推倒在地上,女人用力去撕扯他的衣服,他用手紧紧护住自己,和女人来回拉扯,在几颗扣子被扯掉时,他向自己肋骨捅了一刀,才有力气把女人彻底推开,门也是这个时候被破开,画面里,荣崇玉和警察冲进来,再后来,他晕倒了,女人被警察控制住,白祯远被医护人员抬走。
亲眼看见,女人没有得逞,白祯远才松了一口气,他自小有很严重的洁癖,不管身体还是心理,他无法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发生性关系,这种事情即便强奸未遂,也让他难以启齿。
没住几天,白家人就把白祯远接回首都,住在首都医院,给他办理了休学,事情结束了,他的失眠越发严重,那件事造成他急性应激障碍,住院治疗了一年,也没有痊愈,关于章遇,他不想知道。同门来医院看他,告诉他。在他回到首都后,她在学校自杀了,这个消息,令他激不起任何波澜,他只是麻木盯着天花板,嘴角被肌肉扯出一个笑,心里那块石头在不知不觉间消失。
太荒唐了,他和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作为同学,他也没有印象,没想到和一个毫无交集的人,居然这么耗费心神,这一年感觉过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