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只觉聒噪异常,顺手拍拍怀中雪团的大腿,它咻的一下,便钻回了屋子。
你起身拍拍裙衫上的猫毛,面无表情地挥开她的手:“在您质问我之前,应该问问您的好女儿对我的雪团做了什么。”
你从尹秀珠身旁经过,因身量高她一头,你常以俯视的姿态同她交谈,一如现在,凛凛目光如冬日霜雪:“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二次主动招惹我。”
尹秀珠恐惧地向陈夫人身旁一躲,压根不敢与你对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的母亲!”
陈夫人气急,伸手就要扇你耳光。
然而下一瞬,锋利、尖锐、冰凉的簪子便顶在了她颈间动脉处,似乎只要她再往前一些,这支簪子便会毫不犹豫刺入她的皮肉。
陈夫人的喉咙一紧,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你单手持簪将尖锐的一端抵在她的颈侧,浅色的瞳眸如猫儿般摄人勾魂:“何为母亲?您认为在我回府以来,您的所作所为称得上是一位母亲吗?”
你重新将簪子收回衣袖,院中清风拂过,吹得裙衫衣袂轻飘。
“母亲”
尹秀珠回过神来,惊觉手心一片湿润。
“她她这个逆女真是白养她了!”
陈夫人后怕地摸了摸脖子。
这番话在尹秀珠听来,嘴角都在隐隐上扬。
对,就该这样,再多厌恶她一些,往后她就能彻底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得到应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房门轻轻合上,将那二人憎恨或厌恶的目光隔绝其外。
你重新抱起小雪,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小雪,乖,别怕。”
小雪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你的手心,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你的嘴角弯起,抱着它窝在长榻里,翻阅话本打发时间。
屋外夕阳渐沉,你一如往常那样不愿与他们在一张桌上吃饭。
为了相府体面,除了二、三公子起了戏弄心思会扣下你的月钱,其它时候,相府到不会在钱财上苛待你。
所以你每日晚饭都是去逍遥居填饱肚子,今日也是如此,你戴上幂篱就出了门。
沿着熟悉的街巷,你来到逍遥居,逍遥居的掌柜认得你,不等你开口点菜,就知晓你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