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esp;&esp;“先去洗澡。”
&esp;&esp;三楼房间有个独立的小客厅,大得离谱,程斯弗将他带进门,很自然地走到沙发上坐下说。
&esp;&esp;地毯的间隙有一处移动式衣架,上面挂有正装和休闲装,甚至搭配的鞋子领带都不缺。
&esp;&esp;愁失只是匆匆路过,他站在茶几旁边,觉得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不过他稍微留了个心眼,没有毫无准备就往程斯弗身上扑:“你怎么了?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esp;&esp;程斯弗抬眸看他,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又把眼皮落下。他不接话,空气里有很长的寂静。
&esp;&esp;愁失没办法在心里继续欺骗自己了,他很难以置信地问程斯弗:“你是在生气吗?”
&esp;&esp;男人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继续实施他来的莫名又唐突的冷暴力。
&esp;&esp;坦白说,愁失和程斯弗也算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过男人这个状态,所以愁失愿意再为了程斯弗的下文多等待一会儿。
&esp;&esp;可惜安静的环境很容易让人心里毛躁,愁失想到他被愁南知那个变态关了整整三天,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晕过去又醒过来,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赶到这里,程斯弗居然不跟他说话。
&esp;&esp;荒唐。
&esp;&esp;“你怎么了?”愁失耐着最后的性子问了一遍,他单手已经忍不住开始叉腰给自己顺气了。
&esp;&esp;“……”
&esp;&esp;愁失伸手拍了下桌子:“说话!”
&esp;&esp;程斯弗站起身,随时就要离开的模样,下颌紧绷眉头微蹙,有点不耐:
&esp;&esp;“今晚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换好衣服可以不用下来了,这是爷爷给你安排的房间。”
&esp;&esp;他比愁失高很多,后者气势没那么足了,一只手扣住程斯弗手腕,另一只还是叉腰上:“那你呢?你睡哪里?”
&esp;&esp;“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