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渡整个人趴在桌上眼神迷离。“他批折子累了的那个样子,谁看了不心疼。”
他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小了。
“我就是…要护着他,让他高兴。”
赵谦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大脑在酒精和震惊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停摆了。
宫里。
萧衍批完了最后一本折子,搁下笔。笔杆落在笔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沈渡还没回来?”声音不大。
福安垂手站在一旁,赶紧接话:“回陛下,沈大人还没回。”
萧衍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一明一暗的。
他站了一会儿。
“去看看。”他说。
福安弯了弯腰,退了出去。
望江楼里沈渡还在说,赵谦已经放弃阻拦了,坐在旁边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听。
他听沈渡说了很久,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边。
沈渡又干了一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但嘴角一直翘着。
一把拉着赵谦的手,认真的说,“他可好了,你知道吗?”
赵谦眼神发直,盯着沈渡看了半天晃了晃头,“陛下好?”
沈渡拍着他的手,“你跟着我说,陛下…好。”
“嗯…”舌头像被人拽住了,“…陛下好。”
说完赵谦整个人晃了一下,赶紧用手撑住桌子。
门被人推开,福安走了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沈渡又看了一眼赵谦,走过去扶沈渡的胳膊。“沈大人,该回了。”
沈渡抱着桌沿,不肯松手。
“我不回,我还没喝完!”
赵谦晃悠悠地站起来,手在桌上划拉了两下。
没找到酒壶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含混地跟着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