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赵谦悟了(2/5)

两个人吃了一会，萧衍停下筷子，忽然开口。“北疆来信了。”

翻到最后一页，提笔改了两个字。把“三日内”改成“五日内”，又加了一行字，“转运司复核后，报户部备案。”

萧衍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又贴了上去。

萧衍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手。

要有回执，回执上要有手印。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能想这么细。”

萧衍没接话，低下头继续翻。

门在身后关上。萧衍搁下笔，靠回椅背，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

他把方案递给沈渡，沈渡看了看笑了笑，转身忙去了。

福安见沈渡回来，微微弯腰。

萧衍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那张图时停了。

时近傍晚，沈渡一路小跑回了寝殿。

沈渡别过脸去，小声，“陛下饱暖才能思银玉饿了”

“朕看看长肉了没。”

沈渡赶紧把他的手扒拉开，往前跳蹿了一步。

“好饿好饿。”沈渡一边嚷嚷，一边快步往桌边走。

“嗯。方主事帮臣核的数字，图是臣画的。”

旁边还附了一张图，箭头从户部出发，分到各转运司，再到州县，最后汇聚到村。每一个箭头旁边都标注了经手人和时间节点，密密麻麻，但一眼就能看明白。

沈渡抬起头。

萧衍听见动静，将手里急报折了两折，压在镇纸下面，抬眼看向沈渡。“净手了吗？

“净了净了。”沈渡把手向前伸给他看。

萧衍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很短。

桌上四菜一汤，两碗米饭，整整齐齐码着。

沈渡刚凑过去，萧衍的手环上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萧衍嘴角动了一下，轻声，“过来。”

伸手揉了揉眉心，那个弧度挂在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他看了几息，抬起眼，“这是你画的？”

“互市章程执行顺利，边民安心。”萧衍看着他，“户部这次办得妥当，辛苦你了。”

沈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逻辑。臣以前写代码的，脑子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每一个步骤都要有依据，条件成立才能往下走，不然整个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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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把手伸进盆里撩了几下，甩了甩，福安递上帕子，他胡乱擦了一把，眼睛已经往桌那边瞟了。

沈渡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含混不清地说：“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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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眨了下眼，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又赶紧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