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我从来都不会嫌弃你什么。我从来没有高高在上,我没有的!”
&esp;&esp;她看着姜晚冷漠的眼神,竟然快要忘记了呼吸。
&esp;&esp;许久之前,姜晚也是在庆功宴上这样看着她,眼里满是嘲弄和疏离。
&esp;&esp;这一刻,秦霜太害怕了。
&esp;&esp;她害怕再次失去,害怕再次陷入无尽的等待。
&esp;&esp;公交汽车缓缓驶来,急刹车的灯光刺破两人间的暗色,照亮二人苍白的脸。
&esp;&esp;“我走了。”姜晚转身要上车,手腕却被秦霜死死抓住。
&esp;&esp;“不准走!”秦霜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姜晚,我不怕,你别走了,好不好?”
&esp;&esp;汽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催促着乘客上下车。
&esp;&esp;姜晚看着秦霜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
&esp;&esp;姜晚最终还是没上那辆公交车。
&esp;&esp;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姜晚不想惹这个风头。
&esp;&esp;姜晚最终还是拗不过秦霜,带着她拐进了老城区深处的一条窄巷。
&esp;&esp;巷子尽头是栋上了年纪的居民楼,墙皮斑驳得露出内里的红砖,铁门上的锁锈得几乎要和门融为一体。
&esp;&esp;“就是这儿。”姜晚弯腰从门垫下摸出钥匙,铁锈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esp;&esp;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旧书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比地面低了至少三度的气温让秦霜下意识裹紧了风衣。
&esp;&esp;地下室不大,被隔成了里外两间。
&esp;&esp;外间摆着一张掉漆的书桌,上面堆满了泛黄的文件和几本翻得起毛边的法律书,桌角的台灯罩积着薄灰,却擦得很干净。
&esp;&esp;里间透过门隐约能看到一张折叠床,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