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但他被固定在审讯的椅子上,活动的距离有限,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横向破开了一道口子。
“你要做什么?”秦天霖惊恐不已,他不知道陈雯雅是怎么通过监狱的层层安检,将锐器带了进来。本能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手铐和脚镣在原地焦急地发出碰撞的声响。
陈雯雅将武器从正握改为反握,踩着桌子来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按住了他挣扎的肩膀,她的短发微微垂下,视线透过发丝死死盯着他,“香江的法律,真不该废除死刑,不过既然已经废了,那我就来替他执行!”
尖刀高高举起,泛着寒光却不敌陈雯雅目光中的寒意,这一刻,秦天霖只觉得她就是来取他性命的死神,他无处挣扎,只能绝望大喊。
刀尖刺入的疼痛和开门纷杂的脚步声同时降临,他能感觉到刀子在肉里一寸寸钻入的疼痛,狱警闯进来将陈雯雅拉开,她却依旧紧紧握着匕首不松,随着双方拉扯的力量,那把刀又从他的血肉里狠狠抽了出来。
“我死了吗?”秦天霖只感觉被疼痛占据五官,意识却意外变得更加敏锐。
他看见陈雯雅手里的武器被狱警踢飞,在空中划了两个圈后滚落在地,是一柄做工精良的多功能折叠刀。陈雯雅被狱警摁在桌上控制住了,随后他们将她押了出去。
疼痛渐渐消退了一些,秦天霖又重新掌控了他的五官,狱医进来给他检查伤口,他顺着看过去,肩头晕开了一片血迹。
“我没有死。”
秦天霖晃神般看着会面房间的门,这扇门还会再被推开,但进来的人不再会是陈雯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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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隔着硕大的办公桌,赵青山不可思议地看向对面的赵生,“你说陈雯雅被暂时收监了?为什么?”
“如师父所料,她今天去监狱会见师叔,师叔告诉了她一些当年的事情,似乎是刺激到了她,她直接拿出匕首刺伤了师叔。”赵生如是相告,并且给他播放了他们取得的会面室里的监控视频。
监控中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是能看到陈雯雅的表情变化,随着秦天霖的讲述,她的情绪的确从一开始的平静,渐渐变得恼怒。
“师姐,你总是会做一些在我意料之外的选择。”赵青山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对这里的感情竟然已经这么深了,明明宗门才是我们的家啊。”
“那我们还要继续对陈雯雅的身边人下手吗?”赵生询问着。
“不用了。”赵青山的声音变得冷漠,“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师姐,我根本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