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并未尽兴，彼此的第一次，笨拙又忐忑。
怕伤到羿禾，又担心她累。
“我要说不想，你准备做什么？”
洛云舟将腰肢往下折，薄唇近乎贴在她的耳朵旁，以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两个字。
羿禾听完，脸就红了。
“粗俗。”
洛云舟笑着抱起她，两个人先后落入水中。
浴缸足够大，容纳两个人也不显拥挤。可两个人仍亲密相贴，交换着身体的温度。
“帮我脱衣服，好不好？”洛云舟亲了下羿禾的嘴角，低声诱哄。
羿禾的指尖颤动，稍显缓慢地靠近了他衬衣的第二颗纽扣。
一身高级定制，无论是衣料还是纽扣等配件以及走线皆是精良，也衬得他清隽如玉，谪仙一般。而她像个妖姬，准备拉他落凡尘。
“好。”她终于应了他，手指也触到了衬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她像是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动作细致而缓慢，生怕一个不小心损坏了礼物。
当起起伏伏的肌群映入眼底，昨夜的记忆复苏。她的眼眸热了，身体的温度也在上升。
“后面你自己来。”她不愿意再继续了，小脸埋进他的肩胛，仿佛这样就能避开一切她不想面对的了。
“羿小姐，撩完了就不管了吗？”
洛云舟的双手没入水下托住她的臀，向前压，小脸贴近他的脸。
水下暗涌，因他的躁动而生一下接一下拂向她，也让她知道她是真的撩到了洛云舟。
莫名其妙的虚荣心被满足，她觉得愉悦，可以考虑收尾。
“要管的。”
“怎么管法？”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需要我受累。”
她发现了，掌控其实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