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名为东京的谎言(2/3)

珍珠贵妇放下茶盏，声音依旧柔软，只是多了一点若有似无的意味：

姜如音看了看手里的纸盒，微笑道：“这事与你无关，我还要谢谢你帮我选到这么精致的钢笔。”

谈起钢笔，高桥枫

“在这种地方用中文大声交谈……好失礼啊。”

“如果一个人的骄傲只能来自出身，而不是自己的能力，那其实也挺可惜的。”最后这句，姜如音是用日语说的。

姜如音用英文开口，声音不高，“我的伴侣每天都要写成千上万的字。”

老匠人紧蹙着眉头，显然对贵妇的做派极其厌烦，却又碍于面子无法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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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枫听懂了，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弯腰道歉。

“这两支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姜如音顺手接过笔盒，轻飘飘地扫了女人一眼，用流利的英文漫不经心地回击道：

店里重归宁静。

贵妇见状，更加从容。她直接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指着内柜里仅剩的两支限定莳绘钢笔：

女人的背影明显顿了一下，却连一句得体的话都再挤不出来，只得加快脚步，消失在雨里。

姜如音收好笔，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愧疚的声音：

老匠人抬起眼看她。

“对不起……刚才……是我们失礼了。”

“您好。”

贵妇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还要维持她那不容辩驳的体面。

“很少有人问，它为什么值得被使用。”

姜如音拉住了高桥枫。虽然听不懂太复杂的日文，但对方眼神里的刁难与刻薄，她看得一清二楚。

姜如音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老匠人试笔纸，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上。

“时代变了，总要迁就一些新的客人。”

高桥枫站在那里，向姜如音深深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让你遇到了这么不愉快的事。”

“变通不是无规矩，是眼界不同。把一支书写工具当作阶级的通行证，天天盯着别人的出身看，才是可怜。”

姜如音看着手机里的样纸图，“我买这支笔是为了让他更方便的书写，而不是摆在展示柜里当作社交身份的筹码。我想，一支精工磨砺的笔应该是为了书写而生。”

“静笔堂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一个中国人打破规矩……看来这里也没有继续来的必要了。”说罢转身要走。

“很多人买它，是为了证明自己拥有它。”

高桥枫听出了姜如音话里的反击之意，立刻将这段话精准翻译成了日语。

说完，他将其中最精细的那支漆笔，连同笔盒一起，推到了姜如音面前。

姜如音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那女人和姜如音之间来回停顿，最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老匠人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