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时桑也没有强求。
跪立的动作使陆昀修臀腿优美的肌肉线条更为明显,沈时桑将其握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轻微颤抖。
“上一次拍戏,我和你也在酒店房间里看过电影,你喝醉了,电影刚放完,就爬上来亲我,问我你好不好看。”
沈时桑的手上移至陆昀修腰间,抬眸:“还记得吗?”
腰间传来的触感与温度让陆昀修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昏沉的大脑用仅剩的注意力分辨着沈时桑的话。
陆昀修迟钝地点了点头。
沈时桑手掌用力,陆昀修顺着力道俯身。
“张嘴。”
陆昀修乖乖照做。
呼吸交织,温度上升。
随着舌尖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触感,酥麻感自尾椎一路蔓延至天灵盖。
即使隔着衣物,沈时桑也能感受到陆昀修的体温在升高。
沈时桑有心逗弄,故意略微后仰,惹来陆昀修急迫地追逐。
不管陆昀修是否沉浸其中,沈时桑毫不留情地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推开。
见陆昀修茫然地看着自己,沈时桑只是说:“切一块蛋糕过来。”
“只要奶油。”
明知道沈时桑是什么意思,陆昀修也只能软着腿走过去,再带着一碟奶油走回来。
尽管切蛋糕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沈时桑让他自己把外套撩开时,陆昀修整个人还是止不住地战栗。
沈时桑也没急着干什么,只是问:“我以为你今天打扮成这样,就是想让我这么做呢。”
不然怎么不穿一件像样点的内搭。
后半句话沈时桑没有说出口,陆昀修却从沈时桑的眼神里读出了个大概得意思。
既然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戳穿,陆昀修破罐子破摔,主动提议自己来涂。
沈时桑乐得当甩手掌柜,当一个简单的观众。
不过也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