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终局(2/6)

那些他曾经发誓要“拯救”的人……

切嗣猛地回头。

他爬不起来。

“切嗣……这就是圣杯吗？”

冬木市几十万平民……

就是它，让他所有的杀戮、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正确选择”，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的手还保持着指向saber的姿势，令咒还在手背上闪烁，但理智告诉他，诺恩说的是对的。

切嗣的眼中瞬间燃起疯狂的火焰。

切嗣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银蓝色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saber阿尔托莉雅，刚刚结束与狂战士的决斗，循着魔力波动赶到了这里。她的铠甲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但碧绿的眼眸依旧清澈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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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爱丽……爱丽……”

如果那些黑泥爆发……

他就那样趴在地上，双手深深抠进地面的裂缝中，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紫色的灵子在空中汇聚，凝聚成诺恩·阿德勒的身影。他依旧穿着那身便装，衣角甚至还沾着刚才与吉尔伽美什对战时沾染的尘土，但神态从容，仿佛刚才那足以撕裂世界的对轰只是一场午后散步。

话未说完，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就是它，夺走了爱丽。

就是这个东西。

他挣扎着爬起来，握紧双拳，看向saber。主从之间的联系还在，令咒还在他的手上——他可以下令，可以让saber用誓约胜利之剑，将这个该死的杯子彻底摧毁！

她的目光落在那悬浮空中的黄金杯上，瞳孔微微收缩。

圣杯。

“还请稍等。”

就是它，让他一生追逐的梦想变成最恶毒的诅咒。

一声嘶吼从切嗣喉咙深处迸发，那声音里包含着无尽的痛苦、绝望、愤怒与悔恨。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向前冲去，却在中途被无形的力量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切嗣愣住了。

他缓缓放下了手。

“圣杯体内被污染的魔力，此刻还在被净化法阵处理。若是现在毁掉，那些无处可去的污浊魔力会瞬间爆发——这座城镇，恐怕也就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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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他妻子的凶手。

小圣杯。

“saber，我命令你——”

切嗣一生的执念。

他微微抬手，指向那被无数紫色纹路包裹的圣杯：

脚步声响起。

着七颗璀璨的宝石，每一颗都代表着一位已经被吸收的英灵。它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那是一种足以令任何魔术师疯狂的、近乎神迹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