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说:“不用,不用了李总,我没事。”
宛青实在不好意思,她说:“那我先…”
话没说完,就被李中原拽到了车里。
门被嘭一声关上。
傅宛青记得,她气得把头扭向一边。
她不想说任何话,如果非要说,那么肯定是建议他好好去查一下癫病,为什么不分场合给人难堪的同时,也让她成了个没礼貌的人。
李中原见不得她这样,非把她的脸扭过来。
“你干嘛!”宛青忍不住朝他喊,“我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李中原两条胳膊钳制着她,“生气也看着我生,别拿后脑勺对我。”
“神经病,”傅宛青骂他,“没人受得了你,李中原,你再好看,再阔绰,我也要和你分手。”
然而李中原听见的却是:“我好看吗?算阔吗?那为什么还看他?”
“不要只听你想听的,我的重点在最后一句。”傅宛青快气疯了,抱着他的脖子狠咬了一口。
李中原连哼都没哼:“这个姓范的,不是第一次在你们学校等你了。我忍了他两次,但事不过三,傅宛青。”
“对,你会把追求我的人都消灭,”傅宛青抬起头和他吵,“那怎么还不拿文钦开刀?我和他三天两头在一起。”
说完,她发泄般的,把领口翠绿的荷叶钻石别针扯下来。
“这你上次赔我的,”宛青在他面前晃了下,然后随手丢出车窗外,“反正你也不会改,我不要了!”
李中原禁锢着她的后颈,被噎得咻咻喘气。
到家后,傅宛青跑下车,等他追上去,卧室的门摔到了脸上,险些碰到鼻子。
她先睡了一觉,饿到半夜,下楼搜摸完吃的,填了肚子,再回房去休息时,李中原已经躺在了床上,若无其事的,仿佛他就该在这里。
傅宛青懒得理他,洗漱完,拧灭了灯,又钻回了被子里。
黑暗里,一只手摸索到她腰上,他人也跟着靠过来:“咬也咬了,东西也扔了,别带着气过夜,行不行?”
“我才没带着气,”傅宛青说,“吃饱了过夜的。”
“好了,下午是我不对,”李中原紧紧箍着她,“给你道个歉。”
她拱了他一下:“走开,谁要你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