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对对联 府尹大人不如您好人做到底(2/3)

“对对！送别的被外人看见会误会成行贿。”程衣忍不住说，“小的跟一群呆头鹅呆久了也变呆了。”

程衣有点羞愧：“公子，小的错了。”

这种小事没有必要麻烦公主和驸马。程砚同管家提过，“管家会留意。上次休沐我看到有几人一早起来练算账。”

“自由”二字同金钱的诱惑不差上下。

程砚：“你意思他有些天分？”

程衣觉得不是天分。

程砚气笑了：“怎么不说了？”

程砚点头：“可以。上联的事交给我。”

二十个学生一起教，每次只有一到两个师傅，忙不过来。像他们平日里做菜放油盐说少许，到了教徒弟的时候就准备大大小小的勺子。最小的勺子跟挖耳勺一样。

程砚：“回家。往哪儿拐呢？”

程砚料到叶经年走着过来，所以叫程衣把马车带来，此刻就在酒楼门外拴着。主仆二人把叶经年一行送到巷口，程衣便问：“公子，去哪儿？”

管家起初也有过这种顾虑。

程衣打算拐去西市，闻言靠边停下，“您绞尽脑汁也不一定能想出二十副上联啊。咱们肯定要求助您的同僚。不能空着手请人帮忙吧？”

程砚好奇陶家的废物学得如何，“你用过他的菜吗？”

这件事是程砚提议的，他不希望叶经年过于辛苦。

“还有几人呢？”程衣很是意外，“像他们需要叶姑娘指点，月钱不会很多，也有人愿意啊。”

叶经年看向程砚：“那就这样做了啊？改日找陶瓷铺子定做几十套状元盘？”

程砚见他无言以对：“也不想想你是奴籍明年如何入制造处做兵器？”

程砚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赶忙问程衣找的厨子里头有没有姓陶的男子。

程砚把这一点告诉程衣。程衣忍不住问：“公子，您啥时候——”到嘴边赶忙咽回去。

文收益，京师百姓反而会因此称赞我家公子。再说，饭菜便宜味道好，自然可以留住食客。兴许过几年人多到排队。”

叶经年：“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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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明日在客来香定一桌饭菜。”

程砚：“你找了几个厨子？”

程衣脑子一抽忘记他是程砚从街上捡的，没有签下任何契约。除了公主府的四个主子，只有他是自由身。

程衣：“我知道那个混账。年姑娘的表兄啊。小的几个月前去厨房帮忙试菜就听人说过，那小子眼高手低。师傅们都厌恶他。可是这是朝廷分派的事，他们也不敢差别对待节外生枝，只能尽可能无视他。”

程衣回头道：“但是他们没在酒楼做过。头几个月需要叶姑娘在后厨盯着。掌柜的人选，公子考虑好了吗？”

程衣：“不得不说师傅们用心了。那个废物有几个菜还行。要是用心经营，在东市开个小店饿不死。”

程砚叫管家出面答应他们若是卖身给府上，还他自由身。同府上签了长契，可以转到酒楼。在酒楼当掌柜的日日出来。府里那些人只有他院里和他父亲身边的人可以自由出入公主府。

程衣：“四个。两男两女，我同窗。我跟他们说了，酒楼后院有房间。他们可以住到酒楼，也可以在外租房。要是租房，叶姑娘每月给她们两三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