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2/3)

&esp;&esp;洛芙娜终于转过身来。

&esp;&esp;“我也讨厌这个系统，”她的眼泪滚下来，但语气是平的，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拿着所谓的匹配度，把我和哥哥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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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列克斯深吸一口气。他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无声地翻涌，雪松味变得发苦，像被火烤焦的木头。他努力压着，怕刺激到她，但生理的本能正在失控。

&esp;&esp;洛芙娜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轻浅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仍然没有转身，但眼泪流得更凶，枕头湿了一大片。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像在用疼痛阻止自己出声。

&esp;&esp;“我错了。”

&esp;&esp;很轻的两个字，像羽毛落在雪上，没有重量，却冷得刺骨。

&esp;&esp;阿列克斯看着她的后脑勺，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我没有兑现。他把你交给我，我给了他制度。安全，头衔，医疗，安保……我以为那就是全部。我以为……”

&esp;&esp;“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轻得像气音，却字字清晰，“其实我很讨厌你。”

&esp;&esp;阿列克斯坐在那里，没有动。他看着她后脑勺的发旋，看着那段苍白的颈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的制度、他的权力、他的947契合度，在她面前全部失效。他什么都给不了，除了一个她不想待的房间，和一个她不想闻到的信息素。

&esp;&esp;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esp;&esp;“艾维德。”阿列克斯念出这个名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她不需要制度，需要人。’”

&esp;&esp;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头发散在枕面上像一团乱麻。她看着他，第一次正眼看他，目光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顺从，不是等待，是恨。

p; &esp;&esp;“……出去。”

&esp;&esp;“你哥哥给我发过邮件。”他忽然说。

&esp;&esp;“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砂纸磨过的粗糙，“我知道……你对我失望。”

&esp;&esp;阿列克斯感到胸口

&esp;&esp;洛芙娜的手指猛地收紧。被角被攥出一道死褶。

&esp;&esp;阿列克斯僵住了。

&esp;&esp;他的声音断了。

&esp;&esp;洛芙娜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哭，是某种被说中心事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