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反正也进不去,林彻夜本来就对画展啊什么展的不感兴趣,索性准备沿原路附近逛一逛,不抱希望的顺便找一找邀请函。

局促地瞄了坡下男人一眼,林彻夜边往树旁挪出来,边接起电话。

来到场馆入口,两名保安模样的人拦下了他,示意他出示邀请函。林彻夜摸向口袋,但上下前后翻找了半天,除了车钥匙手机外,一无所获,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邀请函很可能在走来的路上弄丢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纸质邀请函,林彻夜不由抱怨,而且那邀请函做得土中嵌着一丝别致,别致中又尽显土,里面甚至还附了本人照片,简直无语。

林彻夜特地靠林边下行,才走了没几步,东张西望的他突然停下,被吸引一般跨入右畔草坪,他扶着树,视线延坡顺下——

其实林彻夜的站位是有点虚躲藏树干后面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躲不躲藏都意义不大,反倒不如大方现身来得痛快。

保安显然不打算放他进去,他只好给陈伯伯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男人右手指尖摩挲左腕袖扣,踩着一双黑色皮鞋后退了几步,林彻夜便全然看清了他的样貌。

线条硬朗的完美脸型,五官立体,刻意打理过的黑茶色三七侧背,额前恰到好处垂留着的几缕发丝,生将男人的贵胄气质拉满。

大理石雕垒而成的双层圆坛喷泉池旁,立着一个男人,男人身形颀长挺拔,外穿一套私定英伦风黑色西装,内搭白衬衫配黑灰相间斜纹领带,简洁含蓄中不失奢侈高雅。

林彻夜伸手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林彻夜就这么附在边缘处,静悄悄俯望着看入了神。

好在平日尚算脸皮厚的他,立刻恢复了一点心态,朝坡下的男人颔了颔首,算浅打了个招呼,便逃也似的转身撤退了。

数条弧形水注循环往复,于喷泉池内哗然挥洒,伴着嘈杂水声,男人下颌微扬薄唇微动,暖阳倾泻,照耀着他的半边身,明暗交织下,几只落单白鸽从男人身后无序飞掠,裹挟着羸弱气流,池内波纹潺潺,瑰钻流彩的莹光斑映与阳光接洽,男人在潋滟四射的光影中仿若天神降凡,圣不可扰。

林彻夜手忙脚乱掏出不断震响的手机,原来是陈伯伯回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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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诶陈伯伯,我到是到了,就是不小心把邀请函弄丢了,进不去……啊,您出来接我?行,我就在附近,走过来几分钟,好、好,嗯,一会儿见。”林彻夜按断电话,只见坡下的男人依旧在看他,许是方才偷瞧人家使然,令他一时有些畏怯。

毕竟是森保区,摈弃了大城市的喧嚣浊质,场馆周边林木茂盛空气清新,生态怡人。

直至手机铃音野蛮地撕破了这场秘而不宣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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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当然也引起了坡下男人的注意,男人的目光一刹锁定了准备接电话的林彻夜。

sp; 今日他受邀,前来此处参加一位国内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陈和起先生的画展开幕式,这位陈伯伯是他已故父亲的生前好友,所以他推掉了各项事宜跋山涉水也得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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