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家祖上并未出过什么滔天权势的大官,李宅也只是个二进的祖传小院,胜在建的早,地皮大。
从垂花门进去后的院落十分大,正中是一宽旷的砚池,四面夹种绿竹与艾蒿。
正房与东边的厢房理论上都是李琰的,正房失火之后重建过,李琰不曾参与,所以正房改头换面后,他住起来哦倒也没有什么感伤。
平日里便宿在正房。
他不睡东厢房,但那边也没有空着,常常派人打扫,维持着他幼时的陈设。
我住在西边的厢房,后边有一块专门砌起的花园。
我的后院和府中大小适宜都是小桃着手,只李琰的房间是阿青主管。
六岁时,我和李琰去外祖家避难,是宗族派了人过来接管。
若依循常理,我兄妹二人定然保不住这无人的宅子。
即使李琰科举中第有能力抢回来也是多年后的事情,但很奇怪,这屋子一直空着,我与李琰住回这里一点困难没有。
对此,李琰语焉不详:“可能族老心善。”
我不记得父母如何离世,不代表我不知道不会去探查。
我与李琰在去外祖家途中多次遇险,外祖家在赣州,离此偏远。我们从六岁走到了十岁,路上不知道遇见了多少险事。
十岁之后借住三年,李琰比我大两岁,从前在家中便有些才名,十三岁已经连过三年童试。
到外祖家后,年少进学,十五岁便中秀才,此时才名更胜,不少书院抛来了橄榄枝。
李琰执意要带我走,我听表兄多年不中,以为李琰起码也需要好多年,不愿同他分离太久,便跟随他到京城求学。
外祖为我在省城租了间小院和几个仆从,仁至义尽,此后便没联系过了。
可是李琰运气极好,到书院第二年便赶上乡试,人又十分刻苦,十六岁便中举。
我和李琰临行前想去辞过外祖,被拦在大门前。
那时李琰牵着我的手离开,我已十三四岁了,这样是不妥的。
可是李琰当时并不在意这些,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失落,只用力回握住他。
我和李琰赶往京城,一别多年,我与他才回到李府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