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徐向北闭着眼咕哝了一声:“你今天要是过不了,我饶不了你。”
严礼拿过签好的文件说:“中午那谁说一块儿吃个饭呢,跟你说了没?”
“不用,”江砚把他按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蹭,“你多睡一会儿,我那边用不了中午就能结束,到时候你要是没去厂里就给我打电话,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做。”
“你看,”郑子鹏拍拍王新:“大家都很重视。”
江砚答辩过程很顺利,郑子鹏和王新算是涉险过关,出来的时候俩人还惊魂未定,王新拍着胸口说:“就差一点,幸亏昨晚我沐浴焚香,把老天爷如来佛祖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保佑我过关,要不然我看刚才那个老师的脸色,我感觉我都悬。”
“你重视个屁,混了四年临门一哆嗦就算重视了是吧?”
第二天江砚醒得很早,精神焕发,他去厨房做好了早饭保上温,回到卧室亲亲徐向北,趴在他脸前小声说:“北哥,那我去学校了。”
毕竟他负过那么重的伤,对疼的滋味都有耐受了,况且江砚做足了功课,就总之,那次让徐向北放弃了抵触,他懵头懵脑不得不承认,好像确实没那么糟糕,再然后,他就一次次陷入到那种混乱,发抖,意识模糊的愉悦的深渊里去了。
江砚正边走边拿手机给徐向北发消息,头也不抬地说:“沐了。”
“我是,”郑子鹏痛快点头,“我昨晚也沐浴来着,但是没焚香,砚哥你沐了没?”
江砚在伺候他这件事上是下足了功夫的,所以这一晚徐向北被翻过来,抓着手按着,不知道被第几次的时候,他仰着脖子,咬着牙屏着气骂出一句:“狗东西……”江砚倾身吻他,蛮横到像要把他上头下头都吸干榨净一样,他只能挨着,什么也反抗不了了……
徐向北迷迷糊糊就要起身:“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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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说:“难道你不是啊?”
“你还焚香了?”郑子鹏觉得不可思议,王新说:“我就是说那个意思,以表达我的重视程度。”
江砚笑了两声,又把人亲了一会儿,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我就多余问,还吃个饭庆祝,哎哟我天。”他把单子往手心拍了拍,转身头也不回:“我走了!”
“说了,我中午有事儿,给推了,你过去就行。”
答辩完的同学都三三两两,在外头走廊上边聊天边等着,聊的无非也是过没过,或者打算以后去哪儿发展,找什么工作之类的话题,郑子鹏问江砚接
“你有什么事儿?”严礼问他。
“今上午江砚毕业答辩,我一会儿要去接他,然后跟他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徐向北也没瞒着,严礼叹了口气,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还不如瞒着。
徐向北确实有事儿,厂里最近这批订单工期已到尾声,他要在一些文件单据上签字盖章,等甲方验收之后,好让财务去走尾款支付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