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解开安全带,弯下腰,习惯性地去拿书包。
“吃饭就别带书包了,嗯?”周斯廷下车绕过来,语调慵懒,“怎么,吃个饭还打算随时刷两道函数题?”
白若依的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书包重新放回了副驾驶座位上,“……哦,好。”
这才跟着周斯廷走进了院子。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求人办事她没带礼!
天啊。
她想起,以前有人上门想要找张妈妈教导弹钢琴,都是提了好多东西上门。
坏了坏了。
不仅没带礼物,还让人家请吃饭,完了完了。
这里很安静,空气里隐约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高汤的诱人香气。
周斯廷熟门熟路地一路往前走,白若依则落后他半步,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那一块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自己这只右脚可不能再崴一次,是要踩钢琴踏板的。
“来了?包厢已经布置好了。”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改良唐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这家私房菜的老板,看着和周斯廷关系不错。
当老板的视线越过周斯廷的肩膀,落在后面还穿着校服的白若依身上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板,眼里还是出现了震惊。
这小妮子……谁家的啊?
圈子里,谁不知道周斯廷是个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活阎王。
虽然他结婚了,却是形婚,他们这些好友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结婚对象是谁,也没有婚礼,听说就是直接领个证。
今天居然带了高中生来吃私房菜?
有瓜吃。
但老板还是体面地冲白若依笑了笑,什么也没多问,亲自引着他们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