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每天在医院待到很晚,才会回酒店休息四五个小时。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在一个平静又紧张的清晨。
牧野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敲响了房间门。
之后的几天,确实如牧野所说,他完全顾不上时月。
时月立刻抬起头,认真回答:今年虚岁24。
来人却不是牧野,而是牧野的妈妈。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焦萍的声音透着连日来连轴转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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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看出她的态度,感到茫然,微微垂着头,手指抠着袖口上的扣子。
牧野父亲的情况不太好,急性胰腺癌,发现的时间太晚,化疗和靶向治疗已经不会有太大的效果,医生已经不建议做化疗,病人或许已经经受不住化疗对身体带来的副作用。胰腺癌对化疗的敏感度也低,除了早期能在手术切除肿瘤后康复,晚期已经没有痊愈的希望。
酒店楼下有咖啡吧,两人没有约在离医院太远的地方,怕回医院不便,再者,和一个小孩儿谈话,也不需要多正式。
时月勉强扬起笑脸,想给面前的人留一个好印象,等会儿说的话不至于太难听。
时月想了想,猛然意识到,今天正好是他们在一起的两个月。
时月以为是牧野有东西忘了带,没有出声问是谁,直接打开了门。
焦萍似是笑了一下,那笑里含了嘲讽、鄙夷、嫌恶,你是以前就和他一样,得了这么个病,不愿治,也不觉得是病,还是说你被他给传染了?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焦萍又问。
时月被
害怕他离开,害怕他轻易就忘了自己,所以就算家庭环境这么乱,也要带着他一起过来。
他想起下午在医院时,母亲看过来的目光,不由得心里闷痛起来。
如果不是我,如果没有我,时月会有正常的生活。
有时候时月睡着了,牧野回来睡了一会儿,又赶去医院。
焦萍要了一杯馥芮白,没有问时月要喝什么。
有时候时月刚醒,牧野才刚回来,立刻睡过去。
时月脸白了又白,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这不是病,他没病。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已故的母亲,时月说不出拒绝的话。况且他早就有预感,她会来。
这些都不是时月该承受的。
焦萍冷哧:男人喜欢女人才是人伦纲常,男人喜欢男人怎么不是病?这些年他就因为这个,看家里每一个都跟看仇人一样,丧心病狂,不是病是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焦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