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少了,他觉得在家每天闲着是浪费生命,加上给李婶治病时找亲戚借的那些钱也得还,就托牧野给他找了个工作,牧野怕他身体吃不消,就找了个清闲点的。公司有宿舍,若是上晚班,就直接在公司宿舍睡。
一周有两天睡宿舍里,其他时候都睡自家老房子里。这样一来,就没空看这对小年轻谈恋爱了。
他时不时还是会和时月说,让他劝劝牧野回家看看父母。
时月也想,可苦于不知道怎么劝,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这天,牧野接到一通电话,神色骤然沉下来,他看了一眼睡在膝头的时月,说:我去接个电话。
这意思就是不想让时月听见。
之后的几天,他明显感觉到牧野的心不在焉,有时候吃饭吃着,突然手机响一下,他会立刻神情紧张地看向手机,大概不是他等的电话,又很快恢复冷漠神情。
时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有种预感,是和牧野的家人有关。
若是其他事情,牧野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他。
这通电话是在六天后打来的,牧野紧握着手机,去到外面院子里接起电话。
时月心揪起来,有种未知的恐慌感。
牧野很快从外面进来,径直去到卧室,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
时月跟着他,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了?
牧野先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有急事要回一趟家,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时月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想必那通电话的内容一定很不好。
他走过去握住牧野的手,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路程太远,他们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先定了最快的车票去隔壁市,再坐飞机。
牧野一路都很沉默,看起来情绪尚平稳,但握着时月的手很紧,一丁点都不肯松开。
上飞机前,牧野打了个电话,眉间的阴云散了少许,但仍旧乌云压头,开心不起来。
时月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他,怕自己嘴笨劝慰不当,反倒叫他更难受。
他心里猜测多种可能,越想,也越紧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