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欺负过。
“一点儿也不治愈,分明就是虐心伤感。”梁浈反驳。
贺屹川点头:“好,我回头私信骂他。”
梁浈:“……”
什么人啊他,哪有这样的。
梁浈无意引起纷争,擦了擦眼泪瓮声瓮气的说:“其实还好,前面小狗和主人相处时就很让人治愈,看得让人心软。”
贺屹川看着她的侧脸,因为哭过泛着薄粉,长睫卷翘泪珠湿亮,很无辜娇弱,也很可口诱人。
他忽然提议:“不如我们也养只小狗?”
反正家里大,随便撒欢。
梁浈有些惊讶,心动后想了两秒接着摇摇头:“还是算了,我怕自己会伤心。”
梁浈很喜欢小动物,但从未养过,因为像猫狗的寿命跟人类比起来太短,她接受不了太直观的生离死别。
贺屹川:“那我们可以养乌龟王八,这种活得久,养得好还能传给下一代,孙辈估计也行。”
梁浈:“……”
她把擦过眼泪的纸巾砸过去,嫌他不解风情的破坏氛围,还恼他想得真久远,儿孙都来了,气闷的转过身去。
贺屹川见她不哭了,勾唇笑笑将纸团捡起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
睡觉前,贺屹川来敲客卧的门,手里拿着被毛巾裹着的冰袋。
“敷一敷,消肿。”
梁浈照镜子时的确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肿,伸手接过想关门时贺屹川没让,他长腿一伸抵住门,深黑的眼睛看着她:“我也想睡比主卧还软的床。”
就知道他别有心机,但梁浈想到今晚看电影时他还算老实,便放他进来。
上了床的贺屹川也很老实,躺得笔直规规矩矩,梁浈敷完眼睛睡下时,他也没什么动静。
直到关了灯,他冷不丁出声:“胸还疼吗?”
梁浈:“……”
她一点都不想回答,但又怕他会提出要亲眼看看,于是飞快道:“不。”
“那就好。”
梁浈闭上眼睛。
过了会儿他又喊她的名字:“梁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