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1/3)

郭城宇也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到天蒙蒙亮就爬起来,进了厨房。小米粥熬上,又切了一小碟酱菜。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他站在灶前,手里拿着勺子搅了搅粥,忽然开口,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芽芽怎么就做零了呢?我郭城宇的儿子,怎么能做下面的呢?”

顿了顿,又搅了搅粥,“算了。孩子们愿意就行。”

粥好了,直接端着锅到池骋家,又在灶台上温了一会,芽芽起床了,他盛了一碗,端到餐厅。

芽芽已经坐在桌边了,头发还翘着,眼睛半睁半闭的,下巴搁在桌面上,跟只没睡醒的猫似的。郭城宇把粥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芽芽慢慢坐直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舀了一口。

郭城宇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喝吗?”

芽芽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笑了:“爸做的,能不好喝吗?”

郭城宇的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又摸了摸他的头,把手收回去了。

隔壁房间,吴所畏和姜小帅一人靠一头,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

姜小帅怀里抱着个枕头,手指头在上面抠来抠去,眉头拧着,跟要去做手术似的:“大畏,你说我怎么把这个药给他?我都想好了,放他书包里,又怕他当普通药膏扔了——放他枕头底下?翻出来了多尴尬。当面给吧,我又不好意思……”

吴所畏靠在床头,看着他师傅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笑了:“师傅,当年你给我这个药的时候,说的可大胆了。什么‘抹上去凉凉的’‘第二天就能消肿’,说得跟推销员似的。我那时候才多大?十八。我害羞得不行,脸都红透了,你还笑话我。”

姜小帅愣了一下:“我怎么不记得?”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你当然不记得。我那时候傻乎乎的,还没做呢,就把那药拿出来给池骋了。我说,‘池骋,我师傅给的,说抹上好的快’。池骋看了一眼,你猜他怎么着——他一把拿过去,‘这是事后用的’。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小帅“噗”地笑出声,笑得枕头都掉了,指着吴所畏:“还有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吴所畏把枕头捡起来扔回给他:“多尴尬啊,怎么说啊?你现在到自己儿子了,知道害羞了,知道说话要注意了。想当初我才十七,你跟郭子故意亲嘴给我看的时候,你怎么不尴尬?”

姜小帅摆了摆手,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心疼:“那能一样吗?那是我儿子。”

吴所畏看着他,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哎,师傅,我跟你说个事。这俩小子不知道有多急,都来不及买计生用品,跑我和池骋房间去拿了。一个没给我们留,全拿走了。”

姜小帅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大腿,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喘着气说:“你和池骋可以啊。前天咱徒步那么久,昨天又开了那么久的车回来,你家池骋可以。”

吴所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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