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酥麻,让戚灯醉没忍住泄出一丝声音。
&esp;&esp;官肆真的很像一只会咬人的兔子。
&esp;&esp;“戚哥,你最近天天都在忙,好久都没有陪我了。”
&esp;&esp;“今天得全部补回来。”
&esp;&esp;戚灯醉的头发已经汗湿了,他根本听不进去官肆说的东西了,黑色的碎发沾湿在了眼角,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esp;&esp;“官肆”
&esp;&esp;“叫我阿肆,戚哥。”
&esp;&esp;官肆像是在和他置气,每动一下,就唤一声。
&esp;&esp;“戚哥,叫我。”
&esp;&esp;“嗯”戚灯醉低声喘了几口气,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官肆的声音却越发清晰起来。
&esp;&esp;“戚哥,戚哥”
&esp;&esp;戚灯醉攥着床单,身体的感受越发浓烈,许久没有做过,他的身体反而越发敏感,甚至没多久,就隐隐有些受不住了。
&esp;&esp;可官肆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自然不会就这么放手。
&esp;&esp;他伸出手摁住那个地方,动作强硬,可口中却仍然温柔地道:“戚哥,叫我。”
&esp;&esp;“你放手”
&esp;&esp;戚灯醉试图用强硬的语气强迫官肆听他的话,可身体得不到释放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身下,声音都隐约带着泣音。
&esp;&esp;“戚哥。”官肆用那双红宝石般地眸子专注地看着他,“叫我阿肆,戚哥。”
&esp;&esp;“放手我”
&esp;&esp;“阿肆放——呃——”
&esp;&esp;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伴随着超出阈值的快感落了回去。
&esp;&esp;后半夜。